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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律娅正处于两者之间。
她的大脑告知她,伊尔迷少爷是最重要的。她理应爱慕、崇拜对方。内心却时常感到恐慌与不安,支撑着世界的薄弱观念在时刻风云变幻。
每当她触碰到某些违和满满的关卡,一股尖锐的刺痛感就打后脑勺袭来。
锤子砸头的钝痛消失后,舒律娅便统统忘得一干二净,直至下次再度产生疑惑为止。
久而久之,连进行思考的本身也成了一种变相的折磨。
思维的本身即为累赘,多余且繁冗。单一地服从大少爷的命令,执行主人的指令成了远离痛苦的不二法则。
她只要抛弃无谓的思维,从生理到心灵奉献给大少爷,她的内心就不会再痛苦,脑袋也不会传来针扎的痛楚。
现在也是类似的情况。
一想到会被管家、男仆们围观,舒律娅就生出了无边的恐慌。
她忙不迭地道着歉,想向大少爷证明自己漫天的悔意。哪怕多盖一层被褥与绕大宅子跑圈之间,并不具备一丁点的关系。
溺爱教不会人成长,恐惧却常悬在人的头顶。
环抱着女仆腰身的揍敌客家族长子,闻言,坐直了上半身。
他光坐在床上,就比站着的女仆还要高,厚实的手掌压在她肩头,顺着肩带往下滑动,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形象。
“口头的致歉谁都能做,至少要给我看看你的诚意吧,舒律娅。”
溺水者攀着随时抽身的浮木
经常一锤定音的人,总爱摆出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极其擅长摧毁别人的真正欲求,末尾了,还要补充一句无关痛痒的话,宣示自身的洪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