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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走了管家,厉桥南关上房门,走到叶棠床边,弯身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
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轻轻“啧”了一声,因不确定叶棠发烧的原因,厉桥南没法给她用药,走之前在她额头贴了一张退烧贴。
下楼来到厉叒辅书房。
还没进门,就听见厉文琦在里面大声嚷嚷:“厉桥南有什么了不起,有娘生,没爹教的东西,凭什么拿酒瓶子砸我。”
“你喊什么,”厉叒辅坐在紫檀木座椅上,瞪了厉文琦一眼,“不成器的东西。”
“咚咚”,厉桥南抬手敲门。
“进来。”厉叒辅说话前,抬手指了指厉文琦,眼底警告意味十足。
“外公。”厉桥南推开门走进书房,越过厉文琦时,朝他露出一丝嘲讽。
“你……”厉文琦像厉桥南刚点燃的炮仗,说炸就炸,“爷爷,你得给我做主,他刚刚,刚刚……”
“刚刚什么?”厉桥南回头看向厉文琦,嘴角笑容更大了些。
“爷爷,厉桥南居然嘲笑我。”
“够了。”厉叒辅呵斥了厉文琦一句,转脸看向厉桥南,直入主题,“文琦头上的伤,你弄的?”
“是。”厉桥南直言不讳,“医药费从我账户里扣。”
“你……”厉文琦抬手指着厉桥南,喉咙好似卡了刺,张开嘴巴,憋红了脸也没说出一句话。
“闭嘴。”厉叒辅拿起手杖,敲在紫檀木桌上,邦邦响。
“桥南,道歉。”厉叒辅抬起松垮的眼皮,看了厉桥南一眼。
作为大家长,最爱看的戏码是家庭和睦,兄友弟恭,何况,厉文琦虽伤了头,厉桥南也没有推脱,手心手背都是肉,太过责怪谁都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