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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晴天霹雳,何青宇惊讶地看着地上的人,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可万万没有想到这一点。“那你为什么到这里来,孩子的爸爸呢?”
“呵……”她轻笑,“换新人了。”
听此,他的心里莫名地窃喜。遂两步走到苏瑾男的面前蹲身说道:“那把孩子打了吧,现在还来得及。”
不明白为何,面前的人骤然黑了脸色,“你是谁?凭什么指挥我?”苏瑾男一把推开他,随即走到门口冷冷道:“请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唉……这都是他的一厢情愿,人家根本就不在乎呢。路过苏瑾男的身边时,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她却偏过了头。
旅店的老板娘还在跟他打招呼,背后却有人叫道:“何青宇。”他立即回身展颜,却看苏瑾男拿着几张红色钞票塞在他的手里,冷漠道:“谢谢你前段时间的帮助。”说罢,就转身走了。留下一脸疑惑的老板娘和脸色卡白的何青宇。
这之后的写生,苏瑾男再也没有坐过何青宇的车,她从店家那儿租了一辆脚踏车,外出时都是用它。生活仿佛一面平静的湖水,波澜不惊。苏瑾男会偶尔在屋子里写些东西,或是骑车到葵花地作画,似乎很满足现在的生活。原来的想法想是太单纯,其实小镇的生活也很不错的,空气清晰,环境优美。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知了开始唱歌。那天,苏瑾男看天气不错,蓝白白的天上太阳火烈,便带上东西去葵花地,欲想完成那幅画的最后一道工序。午饭刚过,天上居然刮起大风。朵朵乌云覆盖在才将还湛蓝的天空上,积压了厚厚的一层。闷热慢慢侵袭,苏瑾男禁不住“哇”的一下,把刚才吃的东西全部都吐了出来。
她皱着眉头抬头望天,这才发现天色很不好。蹲在地上缓了缓,她喃喃道:“看来今天又完成不了了。”遂慢条斯里地把东西收拾了,便推着脚踏车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一会儿阴,一会儿阳的天空,让她感到忽冷忽热。走走停停,直耽搁了一个多小时,她还是没有缓过劲来,反而越加难受。眼前的景致颠倒,她扶着车艰难地走着。在晕倒的那一刻,心里才恍惚明白,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早晨,苏瑾男睁开眼看向四周,才发现自己身在医院。一旁的何青宇正握着她趴在床边打瞌睡。苏瑾男轻轻抽出自己的手,但还是惊醒了他,“瑾男醒了。”他高兴道。
“我怎么在这里?”
说完这话,她才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昏倒在路上了。可何青宇怎么知道?何青宇见问,支吾道:“不就是……看你昏倒了嘛。”他受不了苏瑾男那种审视的目光,赶忙转换话题,“现在有哪不舒服吗,我去叫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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