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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栖月天生祸水。
来京都三个月,便勾得清贵雅润的陆二郎非卿不娶,长跪于宗祠前一表决心。
陆恂平生最厌这等魅惑人心的妖娆女子。
他站在廊下,俯视阶前二人。
女子一身素衣罗裙,掩不住袅娜身姿,一双妙目楚楚含情,眼尾一颗泪痣勾人心魄。
“卑贱之人,不堪为妇。”
“陆氏门楣,不容此等女子辱没。”
那声音冷玉淬冰,声声催人性命:“二郎,你是想她生,还是要她死?”
……
“时哥儿给母亲请安。”
栖月恍惚地看着面前的小娃娃,由奶娘抱着给她行礼。
她闭紧了嘴巴,才勉强将脱口而出的惊叫咽回去。
母亲?
她尚未嫁人,哪来的儿子?
可这满屋子的丫鬟婆子,皆是平常神色,仿佛眼前的情形再正常不过。
头好痛……
这些人她一个都不认识。
栖月捂住额头,侍女松萝快步走近,“夫人,可是头疾犯了?”
松萝是她的贴身侍女,两人自小一道长大。看见她,栖月心下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