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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
到处都是血。
燕云的短刀已经砍出了缺口,手臂酸麻得几乎抬不起来。
身上的黑色铠甲沾满了鲜血,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脚下的山路上,横七竖八躺着数十具尸体,有血衣卫,也有地方驻军。
但敌人还在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投降吧,燕云!”一名军官在盾牌后喊道,“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燕云没有回答,只是调整着呼吸。
胸前的半块玉佩散发着温润的能量,勉强抵消着铠甲对生命力的抽取。
他估算了一下,自己最多还能支撑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足够白无咎带着柳如烟姐妹逃到安全地带了。
想到这里,燕云嘴角微微上扬。
他握紧短刀,突然冲向敌阵!
官兵们慌忙举起盾牌,却见燕云身形一闪,竟从他们头顶跃过,直扑后方的弓箭手!
惨叫声此起彼伏。
弓箭手们来不及拔刀,就被燕云砍瓜切菜般放倒一片。
等前面的盾牌兵转身回援时,燕云已经又杀了回来,短刀如毒蛇吐信,专挑咽喉、心窝等要害下手。
“放箭!快放箭!”军官歇斯底里地吼道。
箭雨再次袭来。
燕云挥刀格挡,但这次他的速度明显慢了,几支箭矢擦过他的手臂和大腿,带出几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