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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混乱害怕到甚至也注意不到身后的人此刻是怎样的表情,他只知道自己衣不蔽体,膝弯打颤地跪伏在汽车旅馆的床上,正在经历一场恐吓。
八月底闷燥的天气,怀姣的面颊陷在在蓬松的枕头里,呼出的气体混合眼泪,将布料洇湿,闷得他鼻尖面额都潮红不堪。
他喘不上气,感觉自己好像快要呼吸不过来。
更恐惧于下一秒即将到来的痛楚。
可是疼痛没有降临。
有人重重地压在了他的身上。
冰冷手掌却穿过窒闷的枕头缝隙,略微抬高了他的脸。
“呼吸。”
发丝也泄气一般,垂落在他的颈边。
怀姣被joker从后面密不透风地抱着,他们看不见彼此,只四肢纠缠,深陷在床被里。
耳边有模糊濡湿的眼睫,有剧烈跳动的心脏。
更清晰的,还有裹挟涩意的那句:
“你去了哪里。”
“告诉我。”
“在我找不到你的地方。”
“有没有像和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