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宾月缓步上前,她眼底寒光骤现,却只是轻轻摘下脸上的轻纱,露出尚未痊愈的疹疤:“赏花宴前,我只因不小心捡到了大姐姐的帕子,脸上便突然起了疹子。明明都快好了,结果疹子又加重了,母亲,这些事情你当真不知情吗?”
萧老夫人手中佛珠突然崩断,沉香珠子噼里啪啦滚落一地。不错,萧玉瑶陷害姐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甚至短短半个月来,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赵茜柔知道萧宾月所说的“加重”是什么意思,却没想到连一开始萧宾月起的疹子都是萧玉瑶的手笔。她一时间竟然愣住不知如何反击了!
堂中落针可闻,唯有萧佩雪压抑的抽泣声时断时续。她半边脸颊血水混着眼泪滴在杏色裙摆上,晕开一朵狰狞的花。
“你血口喷人!”萧玉瑶尖声叫道,“萧宾月,你自己命贱福薄,也配怪到我头上?”这次萧玉瑶是真的急了,连她精心梳妆的飞仙髻都散落了几缕发丝。她是动过给萧宾月下毒的念头,可是还没等到自己动手,萧宾月脸上已经出疹子了。
“闭嘴!”萧老夫人暴喝一声,手中茶盏狠狠掷在地上,瓷片飞溅,“事到如今还敢狡辩!月姐儿早就跟我说过这件事了,我原本想着家丑不可外扬,便让月姐儿吃了这个哑巴亏!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不知悔改!”
她颤抖着手指向萧佩雪血肉模糊的脸:“你看看雪姐儿的脸!她才十三岁,若真毁了容,这辈子就完了!你……你这个做长姐的怎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残害姐妹?!”话未说完,便是一阵剧烈咳嗽,咳得佝偻的身子几乎要从罗汉榻上栽下来。
赵茜柔慌忙去扶,却被老夫人一把推开。她见老夫人动了真怒,终于慌了神,立刻跪倒在地:“母亲息怒!瑶儿年纪小不懂事,定是受了旁人蛊惑……”
“蛊惑?”萧老夫人怒极反笑,“好啊,那你告诉我,这胭脂里的毒从何而来?”
赵茜柔顿时语塞。萧玉瑶也打定主意死不认罪!
“不说?”萧老夫人森然道,“来人!把瑶姐儿院子里的丫鬟全都押上来,我倒要看看,是谁给她们的胆子!”
不过片刻,萧玉瑶的丫鬟们都被拖了进来。一直跟在萧玉瑶身边的翠浓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不等用刑就哭喊着招供:“是大小姐!是大小姐让奴婢把药掺进胭脂里的!她说……说四小姐勾引太子,必须给她个教训!”
“贱婢!”萧玉瑶扑上去就要撕打,却被嬷嬷死死按住。
翠浓却抖着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这……这是剩下的玉容散!奴婢一直想找地方处理掉,可是……没来得及!”
萧老夫人似哭似笑的长叹:“好啊!我萧家竟然养出这等蛇蝎!”
“祖母!”萧玉瑶还在做最后挣扎,“孙女是嫡长女啊!难道要为了一个庶女……”
“啪!”
一记耳光携着雷霆之势扇来,萧玉瑶被打得歪倒在地。她精心保养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镶着珍珠的耳坠也不知飞到了何处。
“嫡女?”萧老夫人冷笑连连,手中拐杖重重敲在萧玉瑶脊背上,“残害姐妹的毒妇也配称嫡女?”她转身从嬷嬷手中接过家法册子,枯瘦的手指在“残害宗亲”那页重重一点:“即日起,赵氏褫夺管家权,每日跪祠堂三个时辰抄《女诫》!萧玉瑶押送家庙,没有我的允许,终身不得踏出半步!”
萧玉瑶还想反驳,萧老夫人直接说道:“若是雪姐儿的脸治不好,你就去家庙做一辈子的姑子吧!”
一种境界一览众山小目的就是使自己的心情达到一种舒畅或平静的状态。在这起伏间领悟智慧的不朽,找到内心安宁,抵达精神的绿洲“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这句诗此刻会在你的精神绿洲中回响。就像看一座山,从不同的角度去看,会有不同的景象。我们总是习惯从自己的立场去看待这篇小说,却很少真正站在其他的角度去理解和感受。对......
小镇做题失败家,为求生存,不得已走上家装行业的设计之路,风吹雨淋,摸爬滚打,历经磨难,却依然没有未来……过程中,亲情友情爱情的艰辛,领导同事朋友的背离等等诸多波折,没有打死,却使其变强……最终依靠独到技能,从没钱到有钱,从设计师到老板,从底层到上层,从狭隘到广博……家装家居领域第一部细数行业诸多维度的长篇叙事作品,......
陈曦看着将一块数百斤巨石撇出去的士卒,无语望苍天,这真的是东汉末年? 吕布单枪匹马凿穿万人部队,这怎么看都不科学。 赵子龙真心龙魂附体了,一剑断山,这真的是人? 典韦单人护着...
由本书改编的影视剧《哑妻》已上线腾讯视频!感兴趣的宝们可以去看看鸭~欢迎审判~~感兴趣的宝子们欢迎观看!人前,她是他的私人秘书,伺候他的衣食住行,还是他植物人白月光的备用血库。她听话、乖巧、唯命是从,让她往东绝不敢往西,连家里的佣人都任意欺辱她。人后,她是他的哑巴娇妻,是他入睡的安眠药,人人都说他是重度洁癖患者,上一个敢偷亲他的人,已经被他扔进江里,可是却被人看见,他将那个不受宠地哑妻丢在墙上,“给我生个孩子,我就放了你!”她将他推出一臂远,冷冷地开口,“你不配!”...
我叫赖小满,一脚踏阳间,一脚踩阴间,吃的就是这碗阴阳饭!原本以为我继承爷爷的衣钵会成为名满天下的女风水师,却在八岁那年被人夺舍魂魄。有高人为我续命十五年,并掐算出我的命格在一岁那年就已经遭人横破,原本上好的朱雀乘风命格也只剩个空壳子,如果不能拿回属于我的东西那我活不过二十三岁。如果上天注定我要有这磨难,那我偏偏就要......
明月忍不住眼角微抽,没看见自己身后的背篓么,忍住想上前揍人的冲动,明月开口说道,“奶,我出去割点猪草回来。”说完明月便朝院门外走去,不过,根据这一个月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