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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想。
十多年来,我从未忤逆过父亲,忍受继母的苛责,孝悌之名远扬,究竟是哪一步做错了。
我要落到如此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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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情况和所有人想的不同。
父亲有拒亲的意思,周故棠知道,所以他带了一件礼物。
听前厅侍奉的人说,周故棠当时慢条斯理地笑,当着我父亲和继母的面打开礼物。
赫然是一截继母侄儿血淋淋的舌头,他说:
「这人居然敢大声宣扬,他要娶江家的大小姐江照雪,何等荒唐。」
「诽谤讥闹,按大魏律法,可处割舌之刑。」
「江照雪是我周故棠未过门的妻子,谁动她,就是和我过不去。江太傅,你说呢?」
纵使父亲官海沉浮多年,也未曾见这样血腥直白手段。
继母当场晕倒,醒来后呕吐不止。
周故棠从前厅离开后,来找了我。
我正在做画,长绢在书案上铺展开来,周故棠立于窗下,轻描淡写地将一枚簪子放在案桌上。
珠花翠羽,这样的簪子,上回见到还是在宫宴时,贵妃娘娘簪在头上的,来自南国的进贡。
极其珍贵。
我抿着唇,踌躇很久。握笔的手紧了又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