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看家里是留不得你了!”
辱骂声和厮打声此起彼伏。
我忙吩咐侍卫破门而入,将已晕倒在地的徽娘带走。
她的父亲还想拦,口口声声说即便是郡主公主也不能强闯民宅带走他的女儿,却在静苓掏出一锭金子时瞬间止了声。
还眉开眼笑道,我们看上徽娘是她的福分,从此她就与他家没有关系了。
徽娘的伤势很是严重,许是在家经常受到父亲的打骂,不仅这次被他踢折了腿,身上也是新伤旧伤纵横交错,密密麻麻。
她的精神却很好,知道不用再回那个家后咧开嘴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街坊邻居都笑话我,说女子读再多的书也没用,这个世道不依附男人根本活不下去。”
“他们越这么说,我越不服气!”
“难不成女子的最终归宿就只能是嫁人吗?我偏不!”
她紧咬牙关,眼神坚毅。
“男人不让我们读书,无非是怕我们思维开阔后,有了反抗和追究到底的精神罢了!”
两年前不经意撒下的一粒种子,竟在艰难的生存环境下发芽了。
将徽娘安置好后,回宫的路上,静苓一反常态的沉默。
一连三天,静苓都闭门不出。
直到第三天的晚上,我正准备入睡,宫女便来报大公主来了。
她匆匆进门抓住我的手,眼底遍布星光。
“棠棠,我大约知道,我要做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