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趴在地上吐了口血,血水里裹着一颗牙,恶狠狠地瞪着打了他的那个人,“操!老子的牙!”
我转头看向那人,粟色头发,狭长的丹凤眼……
是安岌!
“你还好吗?”他问。
我刚想回答就看到他身后的几个混混拿着酒瓶朝他攻来。
“小心!”话音未落,安岌已经反应过来,转身一个格挡,和那些人扭打在一起。
在酒店前台办入住手续的时候,我才想起来自己身份证还落在我和宋柯凡的房子里。
我扶了扶额头,无奈地走出酒店。
安岌站在路灯下面,双手随性地插在兜里,一脸疑惑地说:“怎么又出来了?”
“没带身份证。”
他笑了笑,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走,去我那将就一晚。”
“不麻烦你了,我去公司睡。”我想起了我和他那天晚上发生的荒唐事,不由得皱起眉头。
“你去公司打地铺吗?那群混混估计就住在附近,你就怕再遇到他们?不要和我客气,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吧。”他凑过来,搂住我的肩膀,装出一副跟我很熟的样子。
老朋友?约过一次炮就算是老朋友了?他还真是自来熟。
“我都说了我不是坏人了,我要是坏人,干嘛还要帮你打架?”安岌轻笑一声,指着自己轻微破裂的嘴角,有近乎于撒娇的口气说,“你看,为了救你我都挂彩了。”
我最后还是跟他走了。他就住在那家gay吧楼上,地方不大,但布置得很用心,还有几分家的氛围。
安岌跟我说,他是这家gay吧的老板,平常无聊的时候也会做点那种生意。
当牛郎来打发时间?我还真理解不了他这种特殊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