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淮真昏迷了三天。
这三天他一直沉浸在光怪陆离的梦里,脑海中多了很多原本不存在的记忆。
明明是相同的一件事,却出现了不同的版本。
有毁容的唐霜月,没毁容的唐霜月,还有19岁时和十三年后32岁唐霜月对话的自己。
第一次,他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看到了全部。
他对唐霜月的伤害、唐诗诗对她的陷害……
是他错了。
错得离谱。
病床上,顾淮真眼角渗出一道水痕,许久他睁开眼,颤抖着嘴唇只说了一句:“霜月,对不起……”
浑身多处骨折的顾淮真在医院休养了三个月。
洱海边,傍晚。
月老板的小院也经历了一番大变化,院墙爬满了盛开的花,墙角的月季格外艳丽。
唐霜月穿着碎花拼接连衣裙,头顶戴着自己闲来无事织的小头巾。
正端着木盆,把客人体验过的白族扎染布料晾起。
淡季房费不高,所以她花心思在民宿一楼开设了很多特色体验课,没事的时候就录制一些自己的动手视频,招揽游客的同时,也收获了不少粉丝。
“老板,我们今天晚饭吃什么呀?”
二楼的窗户推开,敷着面膜的睡衣女孩儿趴在窗台上,对着院子里的唐霜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唐霜月拍打着刚抻开褶皱的布料朝她笑:“声声醒啦,昨晚又熬夜写小说了吧?下午的扎染课有没有吵到你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