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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左航腿往茶几上一搭,闭着眼嚎了一句。
屋里的人都愣了,苏战宇一下没绷住乐了,捂着肚子看他:“哥,是我小时候听过的那首么?这算是你跑得最近的了?”
“嗯,别的都跑姥姥家跟二舅问好去了,看着歌词儿你都猜不出是哪首,”左航笑着点头,继续唱,“我问燕子你为啥来……燕子说……”
“这里的春天最美丽!”苏战宇凑到话筒边跟着他一块唱,把调帮他给找了回来。
左航扔了个话筒给他,俩人一个跑一个拽地唱着,中间苏战宇让左航带着天南地北地调子跑了好几回,屋里一帮人笑得都趴沙发上起不来了,等到终于唱完了的时候,都冲左航竖起了大拇指:“大哥,你太无敌了,这五个字里能跑出去四个半。”
“过奖了,”左航抱了抱拳站起来,“收拾收拾,都赶紧给我回学校去!”
左航把车扔停车场,跟苏战宇打了个车回的家,一到家就往厕所跑,他不能喝杂酒,容易上头,再加上出租车里那种怪里怪气的清新剂味儿,熏得他半道上就想吐,咬着牙才挺住了没跟车上就爆发。
他跪在马桶边儿上,又跟请安似的抱着皇上的腿吐了一会才慢慢站了起来,最近一个多星期时间里马桶见证了他两次狼狈不堪的样子,他拍拍马桶盖:“见笑了兄弟。”
回到客厅的时候苏战宇正躺在沙发上拿着那根冰球杆美呢,他走过去推开苏战宇的腿,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靠,最近一喝酒就醉。”
“心情不好都这样,”苏战宇放下杆子坐起来,“你赶紧睡吧。”
左航没说话,站起来进了浴室冲了个澡,再出来的时候觉得清醒了不少,看到苏战宇还坐在沙发上摆弄那根杆子,过去往他腿上踢了一脚:“洗洗去,早知道你投河的时候给你扔块香皂下去。”
“哥,”苏战宇嘿嘿笑了一会,“谢谢。”
“嗯?”左航进了卧室,往床上一扑,脸埋到了枕头里,舒坦。
“杆子真不错。”
脑袋上的伤口还没好,见了水疼得厉害,苏战宇呲牙咧嘴地把纱布揭了下来,对着镜子看了半天,看不见。
冲完澡他从包里翻出一小瓶洒精,抽了张纸巾胡乱往伤口上蘸了蘸,酒精杀得伤口一阵针扎似的疼,他皱着眉抽了口气,本来想骂一句,但最后还是没出声,卧室里很安静,估计是左航已经睡着了。
苏战宇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站在床边。
屋里没开灯,窗外的月光还算明亮,从窗帘缝里洒进来一条,正好铺在左航光着的背上。他盯着左航的背看了一会,移开了目光,左航抱着枕头,腰背上勾出的弧度让他有点犯晕,虽说他酒量不错,今儿晚上这点酒不可能让他喝醉,但这种场面还是会让人思维跑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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