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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星阑:……
宝宝委屈,但宝宝不说。
人家都快死了,你还在意人家穿没穿衣服。
怒了。
但看到他哥的眼神,谢星阑又怂了。
谢庭之转头看向温落:“去把鞋穿上,地上凉。”
谢星阑:她嫂子急得鞋都没穿就来救他好感动呜呜呜!
然后再次收获他哥的眼刀一枚。
“接下来还会有危险吗?”
温落摇摇头:“她跑了,今晚应该不会有事了。”
几人平复下来,围着谢星阑房间里的桌子坐下。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星阑咽了口口水。
“我回房后,洗了个澡,很快就上床睡觉了。”
“但我一直在做噩梦,梦见和身边的人一开始在正常地说说笑笑,然后他的头忽然就掉了下来,血窟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还一直说让我把头拧下来和他一起玩……然后他就一直追着我跑……”
再一次从梦中惊醒后,谢星阑摸到了自己身上黏腻的冷汗。
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一直飕飕地刮冷风。
谢星阑莫名生出就这样一身冷汗睡下去会感冒的想法。
而且洗个热水澡,也能放松一下,说不定就不会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