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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离开时,给温时溪递了个满含深意的眼神,但温时溪显然没看懂,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那我就不打扰王先生休息了,祝您有个美好的夜晚。”
姓王的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在温时溪说话间,他的手又再次抬起。
就在那只脏手即将触碰到温时溪的瞬间,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突然横插进来,稳稳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江获屿将他的手从桌子底下拉了出来。姓王的刚想发作,但看清来者是个高大的男人后,立刻像只鹌鹑一样缩着脑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十分尴尬。
温时溪吓了一跳,失态地往旁边蹿了半步,但很快又调整好站姿。
江获屿指尖骤然松开对方的手腕,却在下一秒反手扣住那只肥腻的手掌。金色的线条光掠过他上扬的唇角,眼底却泛起腊月深潭的寒意。
“先生,你好,我是翡丽酒店的全面运营负责人,敝姓江。”他的声音低沉从容,仿佛只是在例行公事地打招呼,“很抱歉今晚给您带来了不好的体验,请问您对酒店的后续处理还满意吗?”
姓王的明白自己是被抓包了,只敢讪讪地点头:“满意满意。”江获屿这才松开了他的手。
“那就不打扰王先生了。”江获屿说完,微微侧头给温时溪递了个眼神,这回她终于看得懂了,是让她借一步说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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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酒廊门外。江获屿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眉头微皱,目光睨着眼前的温时溪。走廊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显得他的神情更加晦暗不明。
“江总有什么吩咐吗?”温时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不自然地摸着手腕。
“下次遇到这种事要出声。”撂下这句话,江获屿便转身离开。
温时溪站在原地,一头雾水。这时,苏雨媛从酒廊里走出来,:“溪姐,你没事吧?”她眼里还带着某种情绪,仍然对姓王的刚才的举动感到恶心作呕。
“我什么事?”温时溪更加困惑了。
“刚那个姓王的,不是摸你大腿吗?”
“啊?我没有被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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