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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仆人幼时带着她逃命,担心她的哭声引来杀生之祸,自小给她喂食了丹药,她如何难过,都哭不出来。
在学堂被欺负,欺负她的人先哭,她哭不出来,被人说仗势欺人。
在内门被朋友指认是她伤了师清浅,她哭不出来,被人说黑了心肝。
就连爹娘去世,她也哭不出来,世人都道魔是没有心的。
阿翎捂住胸口,若是没有心,为何想到这些还是会痛,痛的叫人难以呼吸。
忽的,脸痒痒的,她的流离紫金鞭缓缓抚过她的脸。
阿翎抬眸望去,师清浅不知何时已经近到了她的面前,歪着头疑惑不解瞧着她。
那眼睛里还是一片赤红,没有清明。
阿翎瞬间收敛了情绪,冷笑一声,北眀上尊又怎么样,差一步飞升成仙又怎么样,还不是落到了她的手里。
只要今日,她吸收了师清浅的功力,她就能突破如今的境地,成为魔域不二的魔尊,
而师清浅,同魔域有染,又失去了大乘期的功力,她倒要瞧瞧,她在修仙界要如何立足。
思索间,阿翎右手一抬,手上的九霄捆仙锁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径直捆住了师清浅。
阿翎翻身将人摁在了床榻上:“你若是乖一些,我就少拿些功力,若是不配合,可就休怪我无情了!”
素手轻抬,床周的帷幔纷纷落下,随着平地而起的劲风左右摇曳,呼呼作响。
阿翎手起念诀,床帐内泛起阵阵荧光,照亮了昏暗的床帏。
阿翎低头,额头蹭着师清浅的额头,放低了声音:“让我进去。”
阿翎闭上了眼,感受自己的神魂,进到了师清浅的心府外,她额头轻轻蹭蹭:“放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