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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得多贪心啊?
更何况了,就算她愿意,他师父和舅舅一个比一个心高气傲,肯定不会愿意的。
“左拥右抱”这个词戳中沈芸笑点了。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笑得更厉害了。
薛光言本来想说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结果一抬头就对上了沈芸的笑脸。
薛光言看的有些愣神。
沈芸笑起来可真好看,明媚动人。
沈芸笑累了,便不笑了。
她抬手拍了拍薛光言的脑袋,懒洋洋道,“不跟你玩了,我下楼吃早饭去了,你待会记得喊你师父和舅舅下楼。”
说完,沈芸就走了。
留着薛光言一脸懵逼留在原地。
这时候,薛光言身后走出来个人。
那人一身青衣,高束玉冠,周身玉兰花香,生得清秀俊逸,身材清瘦挺拔,气质高冷如天上霜。
薛光言立马回过神来,一把转身对张子诩激动地控诉沈芸道,“师父,你没听见吗?她想坐享齐人之福啊!”
他可不能看着他师父被这个女人骗了。
虽然这个女人的确很漂亮。
但越漂亮的花就越有毒。
女人应该也不例外。
张子诩瞥了薛光言一眼,“听见了,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