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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一路小心翼翼地回到了家,天色已经擦黑了。把东西随手丢在屋里,我一屁股坐在床上,顺势就躺了下去。太累了!和狼群生死搏杀,斗智斗勇,还一夜没睡,这身体简直像是被榨干的柠檬。牛大傻子也差不多,瘫在床的另一边,像条被拔了牙的老虎,有气无力。
躺了一会儿,肚子就开始不争气地咕咕叫唤起来。牛大傻子摸着肚子,可怜巴巴地朝我说:“朔哥儿,我饿了……”
“我比你还饿!”我看着胳膊上那道被狼爪抓伤的爪印,咬牙切齿地说,“去拿一竹筒水,用门口那瓦罐给烧开,记住一定得烧开,烧开后装进竹筒给我,我得清理伤口,免得感染了。就这古代医疗条件,要是伤口化脓,我怕是得跟阎王爷去探讨人生了。”
牛大傻子点点头:“好嘞,朔哥儿,你身上有伤,这点小事交给我就行!”
我从床下摸出小半袋糙米,扔给他:“把米也拿出来,煮点粥喝。吃完了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还得赶去县城卖东西呢。”说着我把身上的两块火石也扔了过去!
牛大傻子接过火石,转身去忙活了。我躺在床上,脑袋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这几天的经历,一种无力感瞬间涌了上来。太难了!别人穿越不是当皇帝王爷就是当世子少爷,我呢?要么差点饿死,要么差点被狼分食。老天爷,我到底哪儿得罪你了?我给你赔罪还不行吗?要么把我送回去养猪也行,要么让我重新穿一次,穿到个好点的人家也行啊!这日子简直地狱模式!然…并卵!,老天爷显然没打算理我,连个回应都没有。我只能无奈地叹气:“贼老天,你真是不干人事啊!”
没多久,牛大傻子端着一节冒着热气的竹筒走了过来:“朔哥儿,水烧好了!”
我接过竹筒,说了声“谢谢”,牛大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身去煮粥了。
我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破布条,沾湿后小心翼翼地清洗伤口。疼得我龇牙咧嘴,差点没把床板给咬穿。我一边清理,一边咬牙切齿地发誓:“下次一定要把那群狼灭了,让它们知道老子的厉害!”
牛大傻子听到我的喊疼声,朝我这边看了一眼,满脸都是关心:“朔哥儿,要不我帮你弄?”
我摆摆手:“没事,你忙你的。这伤口血早就止住了,再说这些布条都不干净,包扎了反而容易感染。只要不沾水,过几天就好了。”
等我处理完伤口,牛大傻子的糙米粥也煮好了。我们一人用竹碗盛了一碗,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说实话,人饿了,吃啥都是香的。这糙米粥虽然没滋没味,但我吃起来却格外香甜。穿越前,这种糙米都是喂猪的,猪都比我们吃得好。唉,现在沦落到这种地步,真是无语问苍天!
三口两口,糙米粥就下肚了,我们也没吃饱,但实在没力气再折腾了。我抹了抹嘴,无奈地说:“算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赶路呢。”
吃完粥,我们俩躺回床上。也许是太累了,没多久就都沉沉地睡着了进入了梦乡。
当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醒了心里放着所以醒得早。牛大傻子这家伙睡得跟死猪一样,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含糊不清的词,我忍着笑,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大声喊道:“牛大,快醒醒!”
牛大傻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嘟囔着:“朔哥儿,我还没睡好呢,让我再睡会儿嘛!”说着,他又翻了个身,继续打起了呼噜。
我看着他那憨厚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拍了他两下,故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别睡了,有吃的!”
“啥?有吃的?”牛大傻子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在哪呢?快给我吃点!”
我忍着笑,慢悠悠地说:“醒了?快点煮点糙米,我们还得赶去县城卖野鸡和狼呢!煮点干的,要不然没力气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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