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恶心,头晕,呼吸困难,他只感觉到天旋地转,然后便没了力气向地面倒去,失去意识前,他似乎听见了有女人的尖叫声。
……
母亲的葬礼过后,那个男人反倒像是父爱苏醒一般,天天回家,还会关心盛亭舟的学业。
他只对男人的惺惺作态感到作呕。
他想让他别装模作样了,不要在他面前演什么父慈子孝的戏码,他每次见到他都想吐。
可盛亭舟自那天之后便说不出话了。
医生说是精神上受到了太大的刺激,导致了暂时性的失语。
一切变得更加糟糕了。
那个男人在一段时间的做戏只换来他的冷眼后,很快失去了耐心,又去外面鬼混。整个房子就只剩下他和保姆两个人。
保姆有自己的孩子,见主人都不在家,便偷偷将家里的孩子接过来住,堂而皇之的住进了他对门的房间。
时间久了,他们母子胆子越发大了,几乎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保姆除了在做饭的时候会给他留一份,其他时间从不接近他的房间,专心照顾儿子。
她的儿子和他一个学校,本就嫉妒他的家庭背景,知道他现在不能说话以后,便带头在学校里霸凌他,散播他杀了他妈妈的谣言,说他就是做了坏事才成了哑巴。
本来就没什么朋友的盛亭舟这下在学校同时遭受校园暴力和校园冷暴力,年纪尚小的他便经常躲到公园的小房子里偷偷的哭,等到天黑了再回去偷偷吃饭。
这天,他一个人蜷缩在小房子里,听着不远处嘈杂的声音,以为是保姆的儿子找过来了,害怕的呜咽了一下。
“小猫咪?是小猫咪吗?”突然,一个小女孩从外面探进身子,正对上他红红的眼眶。
两人同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