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章:笔冢泣血
金红色的晨光刺破窗棂,林砚盯着掌心灼烧般的玉牌,上面浮现出一道蜿蜒如笔锋的纹路,正朝着城外方向延伸。昨夜与字灵厉鬼的缠斗让他浑身酸痛,但更令他不安的,是玉牌指引的方向——那里是传说中文道修士的埋骨之地,笔冢。
穿过晨雾弥漫的街巷,林砚在城郊一处断崖边停下脚步。藤蔓缠绕的石牌坊上,"笔冢"二字早已斑驳难辨,断裂的横梁上垂落着褪色的经幡,在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踏入牌坊的瞬间,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林砚不禁打了个寒颤。
满地断笔如枯骨般散落,狼毫干枯卷曲,竹杆布满裂纹,每支笔杆上都刻着不同的字。林砚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突然,一支刻着"杀"字的紫毫笔微微颤动,笔尖渗出黑血,在空中勾勒出狰狞的鬼脸。"外来者,擅闯笔冢者,字消魂散!"沙哑的女声从笔堆深处传来,无数断笔腾空而起,组成巨大的笔阵,将林砚困在中央。
林砚握紧怀中的玉牌,却发现上面的纹路亮起微光,浮现出细小的文字:"笔冢乃文道弃笔归处,字灵怨气所化,唯有以笔解笔。"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回忆昨夜领悟的文道炼金术,可剧烈的心跳声几乎淹没了他的思绪。
就在这时,三支刻着"困"字的狼毫笔如离弦之箭射来,林砚侧身躲避不及,肩头被狠狠刺入。剧痛中,他想起《字解总纲》里关于"破"字的记载,咬破舌尖在掌心画出字迹。血字化作锁链缠住攻击的断笔,然而笔阵中涌出的怨气太过强大,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笔阵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一个蒙着黑纱的女子持着青铜笔缓步走来。她的步伐轻盈,却在每一步落下时,让周围的断笔微微震颤。"有趣,竟能在笔冢撑过三招。"女子的声音清冷如冰,青铜笔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笔魂赋》的虚影浮现,被困的断笔纷纷停止攻击,垂落地面。
林砚警惕地后退:"你是谁?为何会在笔冢?"女子将青铜笔抛向他,笔杆上"锋"字闪烁着幽光:"我是守冢人,而你,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文骨体质。"她抬手召来一支刻着"战"字的断笔,笔尖迸发的墨痕化作战场幻影,旌旗翻飞间,无数文兵文将厮杀不休,"看到这些断笔了吗?它们曾都是名震一方的文器,却因主人执念太深,反噬而亡。"
话音未落,笔冢深处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无数怨魂组成的巨大"灭"字破土而出,所过之处,断笔纷纷化为齑粉。守冢人将青铜笔插入林砚掌心:"用你的血唤醒它,记住,文道的剑锋不在笔尖,而在..."话未说完,她的黑纱被怨风掀开一角,露出半张布满墨纹的脸,那些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
林砚握紧笔杆,鲜血顺着笔杆纹路注入。青铜笔发出龙吟般的嗡鸣,他在虚空疾书,融合了血与灵气的"镇"字与"灭"字轰然相撞。强烈的冲击波震碎了整片笔阵,断笔如雨般坠落。尘埃落定后,守冢人捡起刻着"砚"字的玉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跟我来,你需要知道,那个将残碑托付给你的老人,究竟惹上了怎样的杀身之祸。"
林砚望着手中逐渐与血肉融合的青铜笔,笔杆上的甲骨文开始流淌金光。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在这个以字为刃的世界里,唯有不断前行,才能揭开文道炼金术背后的惊天秘密。
喜欢笔锋破晓:文道炼金术师传奇请大家收藏:()笔锋破晓:文道炼金术师传奇
在好兄弟的追悼会上,白言笑出了声,差点没被人打死。 一路上,白言笑岔了气。结果乐极生悲,他当晚就遭到了报应。 他好奇地点开了一个从未见过的手机app,就被拉入了一个恐怖的轮回世界…… 恐怖无限流,解密、闯关,剧情流。 主角病的不轻,雷者慎入。...
一气花清骨,二气断阴阳,三气成云渡海。孝烈皇后与漠北一带族人生活往来紧密,侯门一家常年驻守边塞,漠北安宁,都护府随从明帝,使的明都枫叶鸣廊,酷若金汤。冀雨枫在大名府随侯三觉?文人墨客,收揽天下英才,文章遍天下,博联群书;刘史航在大名府随锦衣卫镇抚使侯飞雪网络武林同道,以武会友,齐聚一堂;侯一元大公子侯齐随明帝骓诸外......
罗恩一个在拼夕夕上购物然后被系统砸中的倒霉蛋。超人大战蝙蝠侠世界“不是吧,让我去打毁灭日?”火影世界“忍界来迎接,毁灭世界的赛亚人卡卡罗特吧!嘿嘿”正义联盟世界“地球,来欢迎属于你们的祖国人吧!”“......”...
小可怜学霸被校园欺凌于是从重点高中转到普通学校。 校霸·一米九·无人敢惹·展哥:这个小弟弟我罩了。 小可怜·一米七·顾奇南:展哥只是个孩子,可怜弱小无助善良柔软,我要好好疼爱他。 众人:??? 班主任:展铭,你考的这是什么分? 展铭:我叫我同桌教我。 前同学:顾奇南,你别以为转学了我们就找不到你了。 顾奇南:我叫我同桌打你。...
人在港综,刚刚穿越,一来就看到发哥在偷红姑的包,怎么办,在线等,急!“什么才算Boss呢?”“干掉所有Boss以后我就成了Boss?”“果然还是当Boss最安全。”这是一个穿越者在港综世界成为Boss改变港岛甚至改变整个世界的故事。(阅前须知:此位面无任何超自然因素,且融合的影片不止有港片还有内地和欧美的一些影视作品)(四管建了一个群,各位亲们没事都来水群啊~群号:866043197)...
萧律为质十年,我陪伴其侧,状如夫妻。当他被解救回昭国,我却成了他身边最上不得台面的“楚国奴”。一个婢女,无足轻重。我看他娶佳人,看他宴宾客。看他封王,看他风光。后来,我嫁人前夕,听说他济河焚舟孤注一掷,只为见我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