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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霖摇晃着屁股,臀缝含住阴茎的模样淫荡到不行,柏森被他勾得直喘粗气。
“可以插进去的,我会让你很爽的。”
柏森虽然被精虫控制了脑袋,本能道:“你不能受伤。”
他一说受伤,就皱眉,又要来亲池霖的伤疤,池霖从他怀里钻出去,落荒而逃,柏森怎么可能让他逃得掉,已经抓住池霖的手腕,亲他的手指。
池霖找到浴室的方向,拉着柏森往那走,柏森干脆抱起他几步踏进去,一边亲他一边问他:“想干什么?”
池霖指着沐浴露:“你挤在手心里,挤多一点。”
柏森放他在洗手台上,然后照做,白色的沐浴露在这种氛围里和精液一样情色。
柏森看着池霖的状态,忍不住笑:“我第一次要你也是在洗手台上,你还记不记得。”
池霖垂着头,点点头。
柏森摸进池霖分开的腿心,池霖为了方便他,自己把腿弯拉起来,柏森就用沐浴露抹满了后穴,用中指浅浅地顶进去,柏森不强迫池霖抬头了,只是吻他的发旋,已经把中指全部塞入,穴肉包裹在指上蠕动,让两人都很情动。
柏森顶进第二根手指时,喉咙里的情欲重得吓人,语调依然缓慢亲和:“我做得对不对?”
“嗯。你用三个指头一起吧,会快。”
“你受得了么?”
池霖翻了翻眼睛:“你直接拿鸡巴捅我都受得了,你当我是谁。”
柏森表情放松了很多:“你终于有点以前的样子。”
池霖敏感地抬头瞪他,捂住了疤:“所以你不喜欢我现在这样对吧?!”
柏森愣了一下,他难免想起朋友的女朋友胡搅蛮缠的样子,像这种问题,绝对一个字也不要回答,这是朋友血与泪的教训。
所以柏森直接堵住池霖的嘴,池霖只挣扎了两下,等柏森拔出手指,把阴茎推进去,就彻底缴械,张开嘴迎合他,腿也勾住了他的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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