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
“你有十九次诱惑虞初晚圆房的机会,只要成功一次,就算你赢。”
“但如果十九次都失败了,你就必须放弃驸马的头衔,与她和离。”
宋知宴看向三公主的竹马萧墨,他把一份竹笺制成的契约协议推到了自己面前。
对于刚刚成亲的宋知宴来说,这根本不难。
他自信满满地签下契约,“好,我接受对赌。”
可是结果很遗憾,前十八次,他全部诱惑失败。
到了第十九次,宋知宴要侍卫从坊间得到了猛药,下给自己的公主夫人,他脱光了衣服,将精壮的好身材全部展露出来,充满侵略性地爬上了虞初晚的床。
他深信这一次绝对会成功,可哪知虞初晚却强撑着难受,硬是从床上逃了下去。
“你再敢往我的饭菜里下药,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她美丽的脸颊涨红,因药效而全身发抖,却还是死守着底线,不肯与宋知宴圆房。
看着夫人摇摇晃晃地下了床,她坐进公主府的车辇,吩咐车夫出了府苑。
宋知宴很清楚,她是去找能帮她解药的人了,而那个人,就是她母亲之前的情夫萧墨。
想到这,宋知宴凄凉地笑了。
他坐在冰冷的房里出神了整整一晚,脑子里想的全是虞初晚当初提出与他秘密成亲时的承诺。
她说会和他好好过一生,可成亲后却不肯让他碰一根手指。
隔日,五更天一亮,三公主的车辇回来了府里。
走下来的人却不是虞初晚,而是萧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