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涟抚着宁月心的肩,缓缓道来:“皇上每次与几位宠妃度过一段如胶似漆的缠绵日子后,都会有那么一段很特别的时间,像是厌倦了女色一般,不再宠幸任何人,甚至怠于踏足后宫。”
这个倒是很容易理解,倦怠期嘛,就跟糖吃多了腻到了差不多,这种时候就该多喝点水,自然也就不近女色了。
“但我却知道他并非厌倦女色,只是暂时厌倦了身边人而已,如果这事有个样貌不俗却又不同于那几位宠妃的美人忽然出现在他面前,必定更容易将他迷得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哎?有这种事!”
“嗯,我很有把握。”这可是程涟跟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暗中总结出的观察经验。
“可是我……真的比得过后宫里那些宠妃娘娘们吗?”
程涟端起宁月心的下巴,满脸爱怜地抚摸着她的脸:“对我来说,你是这时间最与众不同的女子。可至于皇上怎么看……尽管我没有十足的把我,当我想,他必定也会喜欢你。后宫宠妃虽多,但你与她们相比仍是不同的,你未施粉黛就已经如此美丽可爱,就仅凭这幅自然淳朴的模样,也必定能俘获他的心。”
程涟跟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应该对皇上的审美有所把握,宁月心也愿意相信她的话。不过到时候事情能不能成,恐怕还是一半靠自己,一半靠天意了。
刚巧褚槐鞍也跟宁月心透露了类似的想法:“心儿,最近便是大好的机会了,你可要做好了准备,机会只有这一次。”
“哎?怎么说?”
“皇上回宫后,倒是来过闵娘娘宫里,可就象征性地来了那么几次,只陪了娘娘一次,之后的几次甚至都没在锦绣宫过夜,弄得娘娘是愈发欲求不满,不得已频频自渎。显然,皇上是又倦了,但每每他显露出这种倦态时,其实是更想要新人的标志。所以如果你在这种时候忽然出现在他面前,定能叫他神魂颠倒。”
褚槐鞍和程涟明明没交流过经验,可两个男人的观点却莫名一致。得到了两个男人如此类似的说法,可信度大大提升,宁月心心里也有了底,只等着那么一个机会的到来,她定要好好把握。
这机会来的也很快,皇上回宫后的第三天,竟然就来了。
那日傍晚,到了每日翻牌子的时间,太监将牌子递到皇上面前,皇上看着那些牌子,觉不禁面露倦色,毫无兴致。皇上便干脆直接打发了太监,没翻牌子,打算去皇后那儿看看。他平常就很少去皇后宫里,这一眨眼竟又是几个月没去过,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过意不去,眼下正好没兴致,去看看皇后也好。
可皇上在刚在皇后的凤仪宫里用了晚膳,便有太监来报,说怜妃在她宫里闹起来了。皇上又不得不离开凤仪宫,前去漪芳宫。
怜妃闹这一出很没道理,皇上春猎时明明带了她,虽然不至于天天宠幸,但好歹也是一直陪着皇上在外面呆了一个月,这才不过回来三天没来宠幸她而已,竟然就闹了起来,好没道理。其他那些没被皇上带去春猎的妃嫔可都没像她这样闹呢。
皇上前去她的漪芳宫可不是去安抚疼爱的,而是训斥,一番严厉训斥后,怜妃熄火,皇上便离开了。这么一闹,他更是兴致全无,干脆打发了其他人,一个人到御花园里散心,只让程涟在不远处跟着。
《穿越兽人之将》穿越兽人之将小说全文番外_分卷阅穿越兽穿越兽人之将,《穿越兽人之将》分卷阅读1穿越兽人之将作者:雁过青天分卷阅读1穿越兽人之将作者:雁过青天分卷阅读1穿越兽人之将作者:雁过青天...
李青岚魂穿地球陆辰,又重生十年,身怀玄天宗秘法,炼体境拳碎导弹,通窍境血洗金融巨鳄,以幽冥鬼手捏碎SSS级超能者,在核爆中破境称王!巅峰时撕裂虚空,重返紫云界复仇。道修布下天罗阵?氢弹洗地!佛修金刚不坏?声波共振碾成渣!冷艳师姐慕清漪被困百年,他一剑斩断三千枷锁,机甲轰鸣踏平九洲。财阀千金苏璃觉醒月光异能,祖传玉坠......
李昊天意外穿越至1937年的南京,瞬间被战火硝烟吞噬。目睹日军暴行,他满腔怒火,凭借现代所学奋力反抗。在救下苏婉清后,二人携手探寻生机,成功加入地下抵抗组织。战斗中,他们生死与共,全力抗击日军搜捕。为保护百姓,李昊天寻觅废旧防空洞建立避难所,艰难筹措物资。危机时刻,苏婉清毅然引开日军,以非凡勇气为众人争取希望。在这......
道庭祖界,宇宙中央的祖源之地空庭,一丝祖界诞生时的起源之息所化节点,为了打破纪元天道的天地囚笼,化分为九个尊道,每个尊道代表了不同的终极之力,当周岐找齐九个初始尊道,揭开七的终极,就能找到自己追求的答案......
温一壶醇香烈酒,诉一段兄弟传奇!犹记那年,手握刀枪,豪情万丈,血染大地,铸就你我辉煌!与子同袍,我们从一无所有拼到出人头地!与子同泽,纵然岁月荏苒我们一直不离不弃!我叫徐天,是D市一家钢材厂的老板,接下来,我会给大家讲述一段关于兄弟的故事!(本书纯属虚构,如有雷同,估计也不一定是巧合,新书贴吧扛旗袍泽吧,书友群:423843005)...
网文填坑节来袭,独家番外连载爆更,大佬包场免费看。当他醒来时,从此整个世界都变了,他成了东汉末年一个农民。当是时,天下百姓,流离寒暑,转死沟渠,无人殓藏,朽肉枯骸,遂天下疫气横生。而乡野豪强,阡陌纵横,广厦相连,安坐朱门,居陪帷幄,使草莽志士壅塞。他问小民何辜?答:“小民从来生来艰。”他就想问一句:“从来如此,它就对吗”所以他张冲,就要用手中这汉犁,再翻整一遍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