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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昨夜他们隔着裤子发生了点什么。
聂钧想不通:“是有什么事吗?”
手机里传出来一声轻笑:“你猜猜。”
猜不到。
“做噩梦了?”聂钧问,根本没抱着猜对的可能。
孔温瑜停了很久,不答反问:“明天上班?”
“嗯。”
“早晨睡不醒的话,”孔温瑜说,“明天允许你请假。”
“不用请假。”聂钧说。
孔温瑜眉梢微微一动,可惜隔着手机,无人看到:“那今天下午为什么请假?”
因为要回家处理脏了的衣服,还要洗澡。
聂钧没回答,孔温瑜也不一定要问个答案出来。他在卧室里仰面躺着,顶上是灰蒙蒙的天色,遥远的一侧是落地纱帘,透不过一丝风。
身下的狼藉他还没有处理,室内漂浮着混沌的气息。他在这种环境里,回忆起储藏间里的茶皂香味。
他把空调温度调低,对着习惯性沉默的手机说:“睡觉吧。”
挂断电话,孔温瑜睡不着,睁着眼睛发呆。
过了几分钟,他起身推开窗透气,然后去洗澡。
出来时总算冷静下来,拿起床边内线给海鸣打电话。
海鸣接得很快,职业习惯让他没有立刻出声,但是出于对孔温瑜的个人了解,又促使他首先回应:“老板?”
孔温瑜清了清嗓子:“上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