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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起涮的火锅,热气腾腾吃一会儿谢景珩就冒汗了。
江浔穿了件灰色带拉链的高领毛衣,拉链拉到顶也不嫌热,谢景珩问他不热吗,江浔戒备地摇头。
谢景珩瞬间起了点坏心思,非要给人拉开。
“怎么了,不让我看?还是过年回家让哪个小妖精种草莓了?”谢景珩笑眯眯随口一问,趁他不注意上手给他拉到锁骨。
这一拉没想到,还真有红印子。
谢景珩脸瞬间就黑了。
江浔不和他在一起是一回事儿,一边和别人谈一边吊着他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江浔几次张口好像要解释,但是每次欲言又止。
谢景珩舔舔后槽牙,神色紧绷,是真生气了,“就不打算解释一下?”
江浔低下头躲过他的目光。
在谢景珩看来,这就是默认,他抱着双臂倚坐着餐桌,嗤笑了一声,一脚踹上江浔的椅子,“好样的,江浔,我对你是不是太好了,你知不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不是,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谢景珩微微眯眼,捏着人下巴把他脸抬起来。
江浔挣了一下,把头一偏。
“我爸打的。”
“什么?”
谢景珩一下没反应过来。
“他赌博,输了会打人。”江浔垂眸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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