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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和她耳鬓厮磨时,说想和她有个孩子的男人。
现在,要剥夺她做母亲的权利。
“陆景珩,就让我去死吧。”姜云霜哭得悲痛欲绝,“反正你有她就好。”
陆景珩眼神一狠,厉声吩咐:“把夫人绑上手术台。”
脊椎被推入麻醉剂时,周稚棠眼神涣散,疼得放弃了挣扎。
皮肉被割开又缝合,她清晰感受着力气被一点点抽离。
忽然想起,曾经只是擦破一点皮,陆景珩都会心疼地捧着她的手吹气。
而现在,手术室外只有他冷漠的声音:“不必留情。”
8
病房里压抑的气氛,逼迫周稚棠睁开双眼。
这次,陆景珩没有守在床头。
而是站在窗边,面前跪着几张陌生的面孔。
冰冷的眸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写满失望。
她被冻得瞬间清醒,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是夫人指使我们害姜小姐的!”他们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周稚棠大脑一片空白:“我根本不认识你们!”
“还在狡辩!他们已经承认了,”陆景珩目光阴鸷,“是你让他们在灯上动了手脚,害云霜出事。”
周稚棠气得浑身颤抖,哽咽着说不出话:“你信他们的一面之词,就是不信我?陆景珩,你究竟是谁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