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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觅没有回家,她坐在马路牙子上抱着膝盖吹了会儿冷风。
眼泪无声无息地滑落,和之前一点小事就要哭出动静不同,这次的哭很安静,也很不正常。
她就那么坐在那里边流眼泪边发呆,眸子里看上去像是什么都没有想。
系统小心翼翼地观察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花觅哭了大半夜,明明都冻得瑟瑟发抖了,也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宿主,你还好吗?】系统小心翼翼地问。
“我没事,我很快就能调节好了。”花觅抹着眼泪安抚系统。
【!!!】娇气宿主竟然开始反向安慰它了,完蛋,真出大问题了!
直到眼泪好像都流干了,花觅才起身离开。
她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像是无事发生一样。
幽暗的房间里密不透光,暗沉色调的墙壁和装饰让整间屋子更显压抑。
炎九回到房间后粗暴地扯开领口,纽扣四处飞散,和黑色真皮沙发旁散落的弹壳混在一起。
他点燃根烟,走到床边坐下,烟雾缭绕间看不清他那双眸子里的具体情绪,只能看出男人的心情欠佳。
抬手间,炎九瞥见腕间一枚墨色的饰品。
动作只是短暂地顿了一下,他就把那两枚袖扣毫不珍惜地扯了下来,随手扔到了检测仪里。
两周后。
郊外的一个废弃仓库里,一个女孩被绑在了椅子上。
十几个壮汉围在她身边,其中有人正架设着摄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