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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他当成了谁?酒吧你那些性缘关系混乱,随便几句软话就能骗到手的Omega?
是了,她满身酒气,脸上还残留着不知道哪个Omega留下的口红印......或许不止脸上有......或许还不止口红,还有许多他无法闻到的Omega的信息素。
那些信息素是什么味道?橘子?奶糖?草莓?
是昨天给她发语音通话的那个人吗?她们去了哪里?做了什么?那个口红印是不是他留下的?
她是在那个Omega身上没有得到满足,才来逗弄他的?
裴涿越想胸腔中的隐怒就越发沸腾,他的母亲是检察官,父亲是法官,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冒犯他、轻薄他。
只有司姮。
裴涿气得发抖,被司姮亲吻过的地方,此刻如同一道道烙疤,烫得发疼。
他转身就走,脚步飞快,没有半点迟疑。
砰地一声,关上了自己的房门,楼道中都回荡着这声巨响。
但、不过五分钟后。
门又重新打开,裴涿缓缓走了出来,半蹲在司姮的身边。
淋了雨的司姮,浑身湿透,躺在冰冷瓷砖地板上,滴水的发梢在地砖上洇出了一滩湿漉漉的水迹。
裴涿垂眸看着她,睫毛投下的薄薄阴影笼罩着,有种浑然天成的颓败郁色。
他伸出手,撩开她脸上的湿漉发丝,指腹在刚刚擦去口红印的地方又反复摩挲了一阵。
*
当司姮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裴涿的沙发上。
她眼神一愣???怎么给她干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