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长赢千岁已经敛光,在战略上不需要步步听咒言指示,他与鳄铠人偶正面交手,体型上不占优势,光是手臂都只相当于对方三分之一粗细。
鳄铠人偶砸出一记重拳,沙包大的拳头带着凛冽的风声挥出。
“哟,脑袋这么大,谁家酱缸站起来了。”长赢千岁没有闪避,而是抬起左手,轻触对方拳面,随着出拳的轨迹一起向前拉,以柔劲卸力,身子跟着调转,背抵对方胸口,右手铁扇合拢,寸劲冲拳,重击鳄铠人偶肘弯。
吴氏扇舞以柔见长,刚柔并济,借力打力,本就是以弱胜强之法。
鳄铠人偶手臂被拉偏,身子一歪,被长赢千岁收扇一掌震退十几步。
“这身破铜烂铁真沉啊,卖破烂也能多挣二百。”长赢千岁吹吹掌心,关节有些变形了。
鳄铠人偶尽管不占上风,却不见任何损坏,他体表的鳞甲呼吸似的涌动,吸收了长赢千岁冲拳的力量,有厚实鳞甲的缓冲,长赢千岁无法真正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天使人偶举着白沙沙漏赶至前方,挥舞玻璃沙漏,长赢千岁从原地跳开,退避十几步寻找机会。
“哎,小黑脸儿,那大块头交给你了,哥哥跟你。”长赢千岁朝金风玉露挑手,要他先上。
金风玉露提起倒插在地上的武器,沉重的纯金属武器在他纤细的手中竟显得轻若无物,他走路时,金属脚底触地有声。
风之核心的作用中和了纯金属人偶笨重的缺陷,气流从金风玉露表面的锈蚀孔中穿梭,风声音鸣形成一股空幻的乐曲,金风玉露行动快时曲奏急,行动慢时曲奏缓,在天使人偶阻拦下一矮身,滑铲过去,掠过天使和孔雀的阻击,将武器飞星恨凌空抛出。
那武器通体漆黑,两头尖锐,中间空心轨道上嵌入一颗沉重金球,金球在轨道内前后滚动,如一颗飞梭的星辰。
尖端命中鳄铠人偶胸前的甲胄,金风玉露片刻后赶到,握住武器后端,整个身体一起撞了上去,并扣动武器机关。
金属偶本身的重量,加上高速的冲击,加上机括的高压弹簧,使金球沿着武器内的轨道冲向鳄铠人偶的甲胄,犹如神锤击打尖钉,将武器尖端钉入甲胄之内。
金风玉露的制作理念即为破盾之术,鳄铠人偶的甲胄在无可匹敌的穿甲能力面前也脆弱如纸。
金风玉露撬动武器,十三四片鳄铠鳞片被撬飞,鳄铠人偶胸前出现一个大洞,暴露出内部滚动的传动装置和机械核心。
金风玉露向一侧闪开,一束疾风紧随其后,疾风尽头显现出长赢千岁的英姿,他无翼而腾空,身躯半蜷,在鳄铠人偶面前倏然舒展,右手金属扇铿然绽开,锋利扇刃在破甲处剐入一刀。
“给你主人叼鞋去吧!”刃光闪过,长赢千岁眼眸微眯嘻笑。
离圣诞节还有几天,除了这里的天气一直都没多冷以外,街上已经充满了圣诞节的气氛,本该像寻常的周六夜跟朋友狂欢,但即使周围的人们再热闹我始终独自喝着闷酒,今晚的我没那种心情,因为我失恋了。其实也算不上失恋,只是我单恋一段时间的女生最后还是选择离我而去,她是个蛮可爱也善解人意的女生,我相信她没有选择我也有她的理由,只是我已无力再深究。照理说,以往的我应该可以藉由肉体的欢愉来弥补这种失落感,但现在的我却也无法肯定这是否对我还是有用。...
控霸全场,制统篮坛!曾经球场边上的看客,从迎来生涯新契机的那一刻起,逐渐成为了全场最瞩目的焦点!当他举起双臂欢呼着胜利的时候,这一刻还有谁,敢成为他的敌人!【书友群:226865876】...
夜虎足足准备了三个月多的情节构思,就是希望能为各位书友奉上一部还算看得过去的作品。不敢苛求有一定深度,但力求小说结构严谨、张弛有度,激情中透出一些温情。“尖峰”0号——滴血的刺刀,一个传奇的战术小队,一个传奇的兵王代号。这是一个男人持久的故事,请各位看官慢慢看下去。单兵作战的孤狼,军界的王者降临异界,重启一段铁血之旅。至死不渝的爱情、永不磨灭的信念、不同寻常的修炼之路,起伏跌宕的情节,令人热血沸腾。...
邻家二姐叫林晓,出生在农村,识字不多,进城陪孩子读书后,就留在城里生活。初到城里她处处碰壁,吃过不少苦,换过好多份工作,最终成为拥有三家公司的老总。小说从三个阶段:中年二姐、青年二姐和少年二姐的生活困境到心灵成长,展现一个普通人如何在时代变迁中寻找到自我价值的历程。林晓原本是个爱慕虚荣,脾气急躁,羡慕城里贵妇生活的......
乾游记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乾游记-一支红烛-小说旗免费提供乾游记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萧岭穿书了,穿成了一个脑子不大清醒的皇帝。 在书中皇帝垂涎主角淮王世子谢之容美色,强行将人纳入后宫,对世子进行各种不可言说丧心病狂的折磨,后被竭力隐忍最终谋反的世子一剑砍下了狗头。 而他醒来那一日,宫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萧岭挑开床边人的盖头,艳色之下,是张凝霜似雪的冷漠面容。 萧岭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男主谢之容,想起自己不得好死的凄惨结局,小心翼翼地凑到世子身后,解开了谢之容腕上的绳索,硬着头皮解释道:“其实,朕绝无折辱世子之意,朕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因为太爱慕世子了!” 此后,为避免被砍下脑袋的命运,萧岭待谢之容温柔体贴,千依百顺,死守底线,绝不敢有染指谢世子之心。 终于到了书中世子领兵出征大获全胜,归京谋反弑君的重要剧情节点,得知谢之容归来,萧岭亲自出城十数里迎接,为谢之容封侯拜相,借此欲风风光光将人送出宫。 回京的马车内,为显恩宠,君臣同行。 曾最厌他,恨他,欲亲手杀他的谢之容听完皇帝的打算,眼底似有暗色翻涌,柔声问道:“陛下是玩腻了臣,就不要臣了吗?” …… 宫中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待谢之容情义深重,凡谢之容所欲,皇帝莫不达成,宠爱之盛,连前朝的宠妃都比不得。 可只有谢之容自己清楚,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慕他的帝王,看他的眼神,其实同看一朵花,一个物件,同看任何一个与萧岭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没有差别。 傲然如谢之容,在皇帝要送他出宫的那个晚上,寻出了当年为了将他禁锢在宫中的束具,亲手奉到皇帝面前,最最不可攀折的美人半跪着仰面看萧岭,“求陛下,留臣在身边。” 时怂时刚戏精皇帝受(萧岭)×又疯又茶美人攻(谢之容) 攻和受都不算是常规意义上的好人,受适应能力很强,且作为现代人性格较为无情双标,攻先嫌弃,后真香。 披着宫廷外衣的小白文,很小白,权谋约等于无,设定架空不考据,大部分是作者瞎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