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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严炀抽回了手指:“你这话说的,我们怎么会跟他一样,去当婊子呢?”
司寒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肖恪抢了先:
“如果童年是婊子,那我们这些上他的,也高级不到哪里去。”
严炀被噎了一下,却并没有发脾气,只是勾唇笑了笑:“行,我等你们玩完的。”
说完便重新走回了沙发处,司寒一直看着严炀,看他坐下了才小声的跟肖恪说:“恪哥,等下严炀是不是会折腾小童年啊?”
肖恪皱着眉没说话。
按理说现在童年已经适应了自己在他体内的这只手,现在的他应该在他体内握成拳,然后抽插,让他高潮,射精,甚至失禁,但肖恪在顷刻间便失去了兴趣,也对于自己刚才不受控的想要拳交童年有了后悔的情绪。
他看了一眼童年的后穴,终究还是把手缓缓的退了出来,司寒一下子就明白了肖恪的意思:
“也好,能少一分折腾也好。”
肖恪微微一笑:
“你来吧。”
“你不来了?”不怪司寒惊讶,主要是肖恪的阴茎早就胀成了紫红色:“今天都不来了?”
“嗯,没心情了。”
肖恪说完这句话就下了床走向洗手间,司寒明白肖恪是有些心疼童年了,但他也很是看不懂,按说他们几个人之中最折腾童年的人绝对是肖恪,但每次折腾到一半心疼喊停的人也是他,司寒实在不明白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纠结才能让肖恪在两者之间反反复复。
想到等一下严炀可能对童年使用的手段,司寒也有了些许的恻隐之心,觉得自己是不是也就这样算了,可是想到他已经一个月都没上过童年,过两天又要去出差,也要很长时间看不到摸不到童年,就有些忍不了,尤其是童年此时因为药物的原因一直在床铺之间摩擦身体,他觉得继续忍下去自己可能就要废了。
凌舟此时笑了一下:
“司寒,你要不来我们可就上了。”
司寒冷哼一声,跪在了童年的身后,将他的臀部重新提了起来,正对着自己昂扬的阴茎:“谁说我不来了?你们继续等着吧,我还有好长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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