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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这是……”
“哎呀!”
冯艳此时脸色煞白,脑子都不知道该如何转动。
她只看到越来越多的人听到动静走进来,议论声越来越大。
付鹏还在那里大声嚷嚷:“我就是回来换身衣服,我怎么知道她光着身子躺在我的床上,大队长,这要是判我流氓罪,我可不认。”
冯斌听到消息赶过来,脸色铁青的揪着他刚穿好没多久的衣领:“你的房间什么时候换成了这间?”
他环视知青所的所有知青,尤其是对视楚宵的眼神,十分怀疑这是他们所有知青一起做的局。
可是他没有证据,而且妹妹还是自己进屋的。
“前天刮大风,女知青这边的油毡布破了,我们男知青就和女知青换了屋子,这事大队长也知道,还说这两天重新买瓦修补,你不会怀疑我故意侮辱你妹妹吧?我冤枉!谁知道她好好的有家不回,在我们知青所脱衣服。”
付鹏这话实实在在的就是对冯艳的侮辱,仿佛她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故意不穿衣服勾搭知青。
“我没有,我没有……”冯艳终于回了一点理智,双眼无神的为自己辩解,“我就是被雨淋湿了衣服,进来躲雨而已。”
“既是躲雨,为什么要脱衣服钻进被子里?”好事的梅婆子撇着嘴问出大家的疑惑。
“我……我就是被雨淋湿发了烧,一时头脑昏沉。”
“就当事情是这样,那现在怎么办?”付鹏一脸自己是受害者的模样,“你污了我的清白,我以后还怎么娶媳妇?”
冯艳猛地瞪他:“我污了你的清白?”
“谁说男人的清白不是清白呢?”梅婆子又道,“哪个姑娘不介意自己的对象和别的女人有首尾?”
“话也不能这么说,两人都脱光衣服躺一起了,冯艳经此一遭,以后也不好找对象。”
被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冯艳嘴唇更白了,恨不得就此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