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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翊琛想要张嘴,可脑袋一阵刺痛。
那股怪异仿佛被操控的感觉又一次袭来,令他无所适从。
他眼前阵阵发黑,再也忍不住喉间的腥甜,一口血猛地吐了出来,高大的身躯沉闷地砸在地上。
林知鸢看着这一幕惊恐万分:“翊琛!”
陆翊琛的意识一直下沉,犹如濒死时才会闪过的走马灯。
他看见不久后他去了西部军区,把顾时蔓撇下,让她一个人在军区大院等了一年又一年。
看着她从太阳初升等到日暮山下。
看着她从花样年华等到风烛残年。
看着她从院中躺椅躺到冰冷棺椁。
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痛蔓延至四肢百骸,几乎令陆翊琛窒息。
他已经分不清这是什么时候的记忆。
仿佛两世记忆重叠起来,一次次冲击着他的大脑。
顾时蔓在记忆中被他一次次伤害,亲眼看着她眼底的爱意被一点点磨灭,成了怨恨。
“时蔓!”
陆翊琛猛地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愣了良久。
闻着鼻尖的消毒水味道,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人送到了卫生院。
他扭头看去,再次认真打量起了林知鸢,斟酌了一番用词。
“林同志,那晚,你知道树林里的人是时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