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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仰脸皮薄。
陆清第一个不同意,“我们是那种成天想着看亲嘴的人吗?”
大家都说是啊,谁要看亲嘴,我们不是那种人。
培训群里:[传下去,起哄亲一口]
盛燎:“总之尽量不要太浮夸,收敛点,别吓到他。”
培训群里:[传下去,要浮夸,要吓人]
盛燎:[当我不在群里?]
他又简单培训了几句,直到亲友团都变得非常端庄稳重,像是即将参加学术会议。
婚礼当天,大家欢聚一堂,其乐融融。
庄园草地飞落几只白鸽,浪漫钢琴曲飘扬在空气中,微风吹过,窗帘撩起。
裴仰对着镜子系领带。
身后穿深灰西装的人笑着看他,英挺矜贵。
裴仰眸里带了笑。
盛燎转过他,轻捋发丝,注意到他头发上的碎金点,“金粉是自己设计的?”
“嗯。”
这是裴仰最喜欢的地方。
盛燎说:“很好看。”
裴矜矜被抱过来找两个爸爸,看着西装革履的两爹,瞪圆眼睛。
盛燎抱着孩子:“祝爸爸生日快乐。”
宝宝使劲握拳,大声带出奶音:“uh e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