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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头也不回地走远了,内心那种一厢情愿的失落感顿时更加强烈。白兰芝踢了踢地板,正想回房闷头睡大觉,却看见一只修长、干净伸了过来。这只手的主人家境显然不怎么样,指腹、关节有几枚粗大的老茧,但他的指甲修剪齐整,短而圆润,显示出手主人超乎寻常的细心与整洁。
白兰芝愣了一下,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深蓝大衣、条纹马甲和白衬衫的年轻男子正笑吟吟地注视着她。他有一头漆黑齐肩的半长发,眼睛明亮,身材清瘦,面容英俊温和得几近泛出柔光,和埃里克完全是两种气质、两个世界的人。
他始终维持着要与她握手的姿势,轻笑着说:“白兰芝小姐,你好。”见她不回话,他也不尴尬,反而更加落落大方地介绍自己,“我叫加斯顿·韦伯。你放心,我不是记者,你不必如此戒备我。”
他这么说,白兰芝非但没有放下戒备,反而更加警觉:“不是记者并不能证明你是个好人,韦伯先生。”
“如果可以,请叫我加斯顿。”他站直身子,露出温柔的浅笑,“对你的指控我保持沉默,因为这个世上谁也无法坦然承认自己就是个好人。”
见她转身就走,他连忙跟上去,手抚着胸口急声说道:“你一定不会相信,我还没听过你的歌声,就已成为了你的乐迷。报纸上的你实在是太奇特、太迷人了……我忍不住幻想出一位既能在掌心跳舞、又能以歌声贯穿凡人灵魂的绝世女郎,本以为见到真人后会失望,没想到你比我幻想出来的女神更美丽、更丰.满。我只能说,在没见到真正的美人之前,任何想象都是乏味而贫瘠的。很高兴,你教会了我这一点。”
这个人说话比教堂里那些阉伶的歌声还动听,但不知为什么,白兰芝总觉得他温和亲切的笑容显得有些虚假,像是另有所图。她的直觉一向敏锐,能很快辨别出虚情与假意,之前就因为直觉逃过了庄园里钢琴老师的“狩猎”。这个加斯顿,很大程度上和那个钢琴老师是同一类人。
不管是不是,她都不想和他多话:“谢谢你的赞美,我还有事,先走了。”
如此明显的逐客令,脸皮再厚的男人都会知难而退。加斯顿眼中流露出几分尴尬,却依旧风度翩翩:“白兰芝小姐,希望你不要误会我对你的殷勤。我只是太……欣赏你了。”顿了顿,他补充了一句,“我明天还会来看你的,相信我,我将是你最忠诚的乐迷。”
她才不要这种乐迷。白兰芝没把这个人当回事,她回想着埃里克冷淡无谓的态度,伤心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钻进被窝,颓丧地躺了一整天。
明明当晚入睡前,她还在闷闷地想再也不要见到他、再也不要理他了,谁知第二天早上醒来,她只要一想到今天又能见到他,竟充满了起床和打扮的动力。
她对自己恨铁不成钢,却控制不住双手双脚,把自己打理得明明白白,迫不及待地朝练舞室赶去。赶到一半,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今天没有要排演的节目,她根本不清楚他是否会来。那天记者采访时,他已表现得很明白了,乐手似乎只是他的个人爱好,他的家底十分丰厚,丰厚到能眼也不眨地说出成为所有报社投资人的话。这样身份尊贵的一个人,会按部就班地来小剧院吗?
答案是否定的,她没有在练舞室找到他的身影。
想到以后只能在有演出的时候看见他,而这破破烂烂的小剧院不知何时才能有演出,她的情绪陷入前所未有的低落里。这时,身后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白兰芝小姐,你真是刻苦,这么早就起来练舞。”
回头一看,正是加斯顿。白兰芝有些无言以对,这个人还真是锲而不舍,昨天收到她那么冷漠的回答,脸上笑容的热情却丝毫无缩减。他换了一身崭新笔挺的大衣,戴着斜条纹领结,大衣尽管崭新却散发着浓重的衣柜霉味,似乎只有重大场合才会拿出来穿上。
他一边柔情似水地凝望着白兰芝,一边用余光扫视着周围,小心地避开有灰尘的地方,生怕昂贵的新大衣蒙尘,这个动作让他有了几分猴相,他却还以为自己是个英俊多情的形象,始终对白兰芝保持着光芒四射的微笑:“你最近没有演出,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
白兰芝忽然有些委屈。
这种委屈就像是品尝一块甜点,把最漂亮、最香甜、最爽口的部分留下来最后吃,结果还没咬下去就掉在了地上;又像是期待了很久的一场露天舞会,举行的当天却下起了倾盆大雨;更像是想和喜欢的人碰面,却先撞见了讨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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