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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搬到我的院子里住?当初我是怎么说的?这处宅子,是我和我丈夫用的,任何人不得来这里,你是怎么做的?”
说完,她又被抽飞了出去。
齐氏摔落在地上,疼的呲牙咧嘴的。
“想不到,本宫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当初的信任,换来了你们今天的飞扬跋扈,不要脸的竟然搬到恩人的院里充当主人。”
后面的徐征,也扑通一下跪下来。
他知道,他们徐家完了。
秦月浑身的寒气,能把屋内的人冻死,她缓缓说道。
“给了你们生路,让你们好过,竟然成了帮我,我的好东西,用得着你们帮,我若哼一声,全天下的的人争抢着为我做事,你们家踩着我发了财,不但不敢恩,还想着让本宫把你们当恩人不成?该死,你们都该死!”
她咬牙说了该死两字时,屋里的人,除了石头和那个小孩子,其它人全都吓得尿了裤子。
客厅内,一股子骚味。
秦月深吸一口气,当即用神念,把徐征的儿子和他母亲,全都瞬移过来。
没等他们反应过,她就为他们下了迷咒。
“说出你们对长公主的看法,要真实。”
首先其冲的间竟然是徐征的娘,只见她朝地上呸了一口。
“那个丑女人啊,别看救了我们一家,我也不感激他,她就想象一些小恩小惠,让我儿子给她卖命,那么大老远的,一路上风餐露宿,给我家六成分红,她啥也不干就得四成,呸,什么东西。”
秦月都被她的话气死了,在场的女人们也在心里骂着徐家人,太不要脸了。
长公主都没要那六成,给了他家,没想到还不知足。
要是之生意给他们家,就是给三成,他们也愿意啊,真的太贪得无厌了。
回去之后,一定要把徐家的不要脸宣扬出去。
这时,徐征的儿子,徐磊,轻哼一声,他说:“有什么可说的,当初是救了我们一家,我也承认他给了我家生意,才有了现在的好生活,可那又如何,不过是想让我们一家,当她的狗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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