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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花渍(h)(第2页)

原本的取悦讨好早就变了味,现下流夏只想看他哭出来,便坚定地拒绝说:“不行,师父猜出来我再走。”

“羊毫?”

“不对。”

“狼毫?”

好不容易蒙对,她将毛笔抽离一瞬,但下一刻又放进来,依然让他猜。

“羊毫?”

“不对。”

“兼毫?”

“是狼毫。”她啧啧叹了几声,“师父何时如此愚钝了,方才不都进去过么?”

谁能想到她如此狡猾呢?刚抽出来又插进去,铁了心要看他哭叫,秋凝尘心头有气,体内又燃起燥火,但她却不来解上一解,故意作弄他。

手下又把毛笔送入两分,戳着前列腺,细致地落笔、划横、曳出笔锋之后提起。

“师父我写得是什么?”流夏问。

敏感地被戳点的兴奋至极,由此那处的触觉更为敏锐,似是蚁行过,又似灰烬烫过,又痒又疼还带着麻,快意渐渐上攀,郁在头顶上终于释放,暖流奔腾到全身经脉,腿上的肌肉颤动不休。

高潮来临之后,若再持续刺激,那便是难忍的折磨,秋凝尘眼角渐渐泛红,有水汽弥漫,他不自觉带了哭腔,“你就会折腾我,我怎么知道你写的是什么?是狼毫还是羊毫?”

再想到她对别人都是客气谦和的,更觉委屈,水汽聚成大颗的泪滴,自眼角滚落,“你就仗着我舍不得,日日欺负我。”

“师父,这怎么能叫欺负呢?这是闺房密趣呀。”她解释说。

“这趣儿就你得了,当我不知?你就爱看我舍下脸皮哭哭啼啼的。”他刺道。

手下把毛笔抽出来,流夏去擦他的眼泪,但秋凝尘却来劲了,偏过头去不让她碰。

“凡间还有堵上嘴,在身上抽鞭子的,绑着叁四天不让射的,往后头塞蹴鞠的,若我这也算欺负,那他们岂不是受了极刑?”

听闻此言,秋凝尘脸色白了一瞬,若是她也学了这些,那自己的日子岂不更是难捱?于是摆正脸,温顺地让她擦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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