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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元宝本还多紧张,可瞧见祁北南比他还不安,转还去安慰他。
“你快出去吧,在此处,我……我也不能安心生产。”
“那好,我在门口候着,就在门口!你若是有什麽,千万唤我。”
“小宝,我只要你平安。”
祁北南嘱咐了好几句,在稳婆的催促之中,才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
蒋夫郎且还好,能进出看着。
祁北南和萧护不得进去,一个巴巴儿的守在门口,一个在园子里背着手来回的打转。
屋里头穿出萧元宝难受的呻吟声时,两个男人更是如烈日灼心一般。
白巧桂气喘吁吁的赶着来时,已然在往屋里头送水了。
“快去替我看看他!”
祁北南见着白巧桂来,连忙冲上前央人:“我听他疼的厉害,别是有不好!”
白巧桂看祁北南眉头紧的足能夹死一只苍蝇,二月天上,面上竟也起了些汗珠。
历来那般沉稳的人,这朝也是急的不顾形象了。
她晓得祁北南的生母便是因着生产才离世的,无意于再说那些教人心里更添忧心的话,以此来教男子谨记女子哥儿生产的不易,便道:
“祁大人勿要着急,宝哥儿定然能顺遂生下来。这生产没有不疼叫的,我进去看着他。”
祁北南连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