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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空如洗,鸟雀呼晴。
豫王府,楼阁之上,少年一身湖蓝地宝相纹直裰,坐在平纹椅上,他一手支颐,合着眼睛,眉宇冷潇,唇色冷淡,像是冰玉做的雕塑。
刘公公端着描金漆托盘,上面放着一只冷梅纹官窑白碗,碗里盛着乌黑的药汁。
他放轻脚步,登上楼来,放下托盘,上回险些让殿下遇险,府中上下戒备愈发严格。
还好那不是刺客,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恁地糊涂。
刘公公搁下托盘,道:“殿下,屏风已送去永国公府,府上倒也有几件趣事……”
裴诠眼睛微微罅开一道缝隙,刘公公识相地闭嘴。
少年手指轻扣桌案。
指尖那种拢着雀儿绒毛的感觉,似乎已经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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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过后,前面的宴席散了,冯夫人一一送走宾客,一日下来她忙得不行,既要照看贵妇,又要留心姑娘们那边,就没有歇口气的时候。
这日冯夫人刻意不安排诗词赋文,只在东岸搭戏台,让姑娘们赏花点戏,又评评戏,只做消遣。
想来平安玩了一日,应当也累了,今夜会睡得早些。
眼瞧天色全黑了,冯夫人接过琥珀端来的君山银针,呷了一口,便问:“可让二姑娘去歇息了?”
琥珀说:“刚让珠儿去瞧了,等会就来。”
没一会儿,丫鬟珠儿掀帘进屋,低着头,小声道:“太太,早些前面刚散,老太太就把二姑娘叫去了怡德院。”
冯夫人椅子还没坐热,就站了起来:“可有说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