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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霜一怔,手里的陶碗险些掉在地上。
“你怎么会这么想?”
孙婉心道:“我也是猜的,我就是感觉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再说了,他可是侯府公子,就算是请你上门医病,也不必纡尊降贵亲自来接你吧。他的那点小心思别说我了,就是我爹我娘也看出来了。”
裴玄霜的脸色瞬间更难看了。
孙婉心攥紧围裙,小声地问:“玄霜,你准备怎么办呢?”
是啊,她该怎么办呢?她不傻,谢溶的殷勤她不是没有察觉到,正因为察觉到了才苦恼烦闷。
她沉默了片刻,淡道:“不怎么办,反正过些日子我便要去雍州了,京城的事,时间长了便都过去了。”
孙婉心一愣:“你当真要去雍州吗?”
裴玄霜坚定地点了点头:“当真。”
孙婉心咬了咬下唇,心一横道:“那好,我便陪着你一起去雍州。”她紧紧握住裴玄霜的手,“我们一起去找你的家人。”
裴玄霜抿唇一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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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裴玄霜起了个大早,准备和孙婉心上山采药。
结果一出门,裴玄霜便愣住了。
用栅栏围起来的小院外,已是站满了武安侯府的人。
孙猎户夫妇低着头立在一边,大气也不敢出,孙婉心和孙云卓则不断地给裴玄霜使眼色,示意她多加小心。
裴玄霜倒吸一口气,朝着端然站在马车前的谢溶走了过去。
“二少爷,您找我?”裴玄霜面无表情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