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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记得想我。”
“嗯。”
“想我给我打?K端。”
“好。”
“我也会给你打的。”
“嗯。”
“好好吃饭,不要受伤,有人欺负你就用触手手环喊我,我帮你出气的。”
“好。”
下午五点,白摆按照惯例骚扰了一圈海洋馆的生物,孤零零的回到水母馆。
自从牧时野走了之后,白摆每天都在重?}同样的几件事,和幼崽打??话,?C在幼崽的床上睡觉,和幼崽打电话,日出出门骚扰邻居,和幼崽打电话,日落回到水母馆。
白摆翻上水母馆上的树枝坐下,拿起每天都不离身的粉色终端,考虑要不要给幼崽打电话。
可是幼崽昨天晚上和他说了,他今天会有点忙,接不到终端,让白摆等他打过来。
打一个吧。
白摆纠结,这都一天了,应该忙完了吧…
白摆不确定,还是打一个吧,要是没接他就乖乖等幼崽打过来。
这样想着,白摆点点头,手指按向早就调出来的页面。
就手指将要点上去的瞬间,温热的柔软毫无征兆的袭上白摆的心尖。
几片花瓣落下,树枝空荡荡的上下摇曳。
粗壮的深幽的水柱拔地而起,连接天地,像天地间的支柱。
橙黄晚霞淹没废墟,一道身影挟夹着与季节格格不入的凉意凭空出现。
那是一张近乎完美的脸庞。
牧时野躺在水柱旁的废墟之中,任由洇出的血液慢慢扩散。
淡紫色的眼眸被愤怒充斥。
牧时野无视从嘴角溢出的鲜血,朝白摆伸手,“白摆…”
白摆弯腰抱起又把自己搞得破破烂烂的幼崽。
触手钻进伤口。
白摆看着半年没见的牧时野咬牙切齿,
“牧小狗 !你别想我再放你出来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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