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位傅班主抹着泪道:“公子,咱一个唱戏的,连王府的门朝哪边开,王爷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哇!”
我伸手一指永绶道:“您看,这位风流倜傥的公子就是恭亲王的亲儿子,康亲王的亲侄子,只要有他帮忙,您老的闺女谁也抢不走!”
那傅班主一听,看着永绶的双眼放出希望的放光,立刻双膝跪地,给永绶磕头道:“小王爷,求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闺女吧。”
永绶忙弯腰把那傅班主扶起来,可那傅班主是死活不肯起来,坚持说若是永绶不答应帮忙,他就打算一跪不起了。吓得永绶一迭声地道:“傅班主,您起来,这个忙我帮,我帮,您快起来。”这才总算解了围。
我抿着嘴暗笑,心里得意着呢,有了永绶这句话,就算是跟星尼宣告,至少恭亲王府是铁定插手这件事了,只要他敢带走红莺,那他算是带走一个大麻烦了。
虽然对这里具体得乱七八糟的官职还搞不清楚,但是,对于“王爷比贝子大”这个基本常识还是有的。有理智的人一般应该都能得出下列的分析结果:就算康亲王跟星尼的亲戚比较近,可能会徇私护短,到恭亲王常宁那可就隔了一层了;就算康亲王因为军功卓著而当红,可常宁说什么还是康师傅的亲兄弟,即使到时候双方对垒,最起码总是旗鼓相当吧。当然,最好还是希望星尼听了这番话可以偃旗息鼓,就此罢手,这样大家都有好处,否则,真的万一闹到上面去,他星尼纵然落不了好,我跟永绶这儿的后遗症也不小。
狼狈为奸,说的是每次狼群作案,狼负责出力,狼群中的狈负责出坏主意。瞧,想要有例外都很难呐,星尼身旁此刻就有个“狈”在跟他耳语,语罢,星尼一脸的悻悻之色,吩咐手下喽啰把红莺给放了。然后,几步走到我的面前,逼视着我道:“说,你叫什么?”
哟,这架势,要秋后算帐是怎么的?
我仰头毫不退让地逼视回去:“行不改名,坐不更姓,罗晨曦。”
星尼指着我的鼻子说:“你小子有种,爷记住你了。”
我哈哈一笑道:“怎么,想请在下喝茶?哎呀,这您可要失望了,对您这一类的什么贝克贝子,本少爷向来没空。”
周围的看客们一阵哄堂大笑,星尼的脸色难看至极,已经涨成红猪头了,他龇牙咧嘴地正要发火,永绶一个箭步蹿到我身前将我揽在身后,星尼身旁的狗头军师也让人及时拉住了他们的主子。星尼是什么便宜也没占到,只好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转身上了马,一提缰绳,在众人的哄笑声中领着家丁灰溜溜地跑了。
昆曲班的傅班主领着她的闺女红莺还有众弟子自然又是一番千恩万谢。我跟永绶又将身上的一点钱捐给给了戏班的人,让他们赶快连夜转移阵地,以免星尼再来找茬,随后上了车回恭王府。可怜呀,车资都没了。结果那赶车的竟然说不收我们的车钱,因为我们是“好人”。
还来不及因为成为“好人”而沾沾自喜,我就跟着永绶从小角门原路潜回恭王府,出来快一整天了,再不回去宫里那帮人小穗他们可能都快急哭了。我换好了装,永绶还顺手拿了本书,随后叫上一拨人,坐上轿子,我当然还是低着头跟着,压低了帽,随着轿子步行。途中竟然遇到了常宁,他老人家看上去有些心事重重的。他不是跟着康师傅一起去了玉泉山?他回来了,岂不是意味着康师傅也回老巢了?不妙啊。
碰上了他爹,永绶自然不得不停了下来。我随着人群行礼,更悄悄的往轿子后藏了藏。还好有那本书做幌子,永绶真是高段看来这一招他是事先都设想过了的说是大阿哥托他去找本书什么的,常宁也信了,就放过去了。
我顺利地潜回到晨曦阁,阿弥陀佛,康师傅还没会乾清宫,自然也没到我这里来。估计这位大孝子还在慈宁宫和宁寿宫里徘徊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写文纯粹是觉着好玩。
一晃也有半个月了。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将进酒,杯莫停。.....五花马,千金裘,换美酒,万古愁。——————大唐,剑仙李,邵阳殿,醉诗...
仗剑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少年肩扛长刀,腰间挂酒,大步前行,心中的江湖却隐约难见。乱世书中翻一页,江湖夜雨数十年。蓦然回首,已劈碎了人间。......
穿越以和为贵小说全文番外_顾夕颜齐懋生穿越以和为贵,?穿越以和为贵作者:吱吱 第一章鸡胁生活 更新时间2008-9-260:42:12字数:3286 顾夕颜走出医院的大门,迎面扑来是这个城市夏季特有的闷热与潮湿,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她身上就开始黏糊糊的,让人感觉非常不舒服。 等在医院外门的小林迎了上来:“顾姐,怎么样了?” 顾夕颜微笑着朝她点了点头。 小林的表情松懈下来,她举起手兴奋地在空中挥舞了一下:“顾姐,我们去夜市上喝两杯庆祝庆祝吧?”...
恶鬼当道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武侠修真小说,恶鬼当道-六道蚂蚱-小说旗免费提供恶鬼当道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辉煌岁月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辉煌岁月-纯银耳坠-小说旗免费提供辉煌岁月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我失手捅伤父亲,自深圳逃亡至路港。 但没想到在那里偶遇在照片上一见钟情的人,还被他带回了家,我差点没被这好运冲昏头脑。 陈木潮过得差劲,身上背负巨额债务,一天打三份工。 就算这样,我觉得他还是太好。 而我呢, 我最可恶,雇人监视他的动态,找朋友编写他详细的个人资料,不择手段地想要知道他的消息。 谎言被戳破的那天,我被家人抓回深圳,他的号码也变成空号。 - 直到三年后,尽职尽责的私家侦探更新了陈木潮的动态,资料上说他有了结婚的对象。 我想我的卑劣还是改不了,我必须回去制止。 谁知再见面他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在沙滩上,没有反抗地咬碎了我喂给他的压片糖果。 “回来干什么?” 压片糖果起了作用,他面无表情,但手上的劲大得出奇。 “别怪我,是你自己送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