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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
陈一安推了推眼镜,笑意里带着笃定,“我给你开些活血化瘀的中药,每天来做针灸和推拿,再配合康复训练。三个月,最多半年,一定能恢复如初。”
他说得那样轻松,
让苏见夏的眼圈忽然就红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怎么哭了?”陈一安有些无措,连忙抽了张纸巾递给她,“是不是我说得太满了?其实……”
“不是的,”
苏见夏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声音带着哽咽,“谢谢你,陈医生。”
“叫我一安就好。”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忽然笑了:“对了,中药可能有点苦,你要是怕苦,我给你加点甘草。”
这句带着点玩笑的话,让苏见夏忍不住笑了出来。
从这天起,苏见夏每天都会去诊所报道。
陈一安的针灸手法很特别,细细的银针扎进穴位时,只有轻微的酸胀感,不像她想象中那么可怕。
他会在她做康复训练时,都会放些舒缓的轻音乐,偶尔还会给她讲些中医里的趣闻。
“你知道吗?古代的外科医生叫疡医,内科叫疾医。”他一边给她的手腕涂药油一边说。
“其实中医西医,本质上都是治病救人,只是走的路不同而已。”
苏见夏听得入了迷:“那你为什么选择学中医?”
“因为我爷爷是中医,”
他抬眸笑了笑,眼里闪着光,“小时候看他给人看病,觉得特别神奇。一根针,一把草,就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我很崇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