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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编的,是我娘说的。”赵禾随口回答。
他说这话时,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回到,只是没苏木和赵禾这般幸运。雨来得急,又猛,一时忘了躲进后院的廊下,下意识就跟上前面的人往前院跑。
苏木和赵禾瞧着被淋透的几人,大笑,连一贯严谨肃然的明叔都笑出声。
几人不明所以,互相看了眼,而后指着对方笑了起来。
雨急,手中有遮掩的器具,一般都会顺势遮挡在头顶上,手也好,伞也罢,而他们手中只有簸箕,没来得及多想,便往头上盖。
簸箕编得再密,也会漏水,上面又沾了木炭的灰,雨水混了黑灰落在众人脸上,他们只道是雨水,并没有多在意,黑色的雨水就顺着额头滑落,手一抹,便是一幅晕染开的的水墨画。别人还好些,有头发遮挡,了尘头上光秃秃的,尤其显然。
了尘也笑,发觉大家都往他这边看来,反应过来后,不气也不恼,在笑声中把头上的灰水擦掉。
“好了,快进去换身衣服,别着凉了。”明叔轻咳两声,示意他们进去。
苏木淋雨最少,懒得换,大家回屋后,她过去给明叔拍背:“明叔,又难受了吗?”
“老毛病,大当家不必担忧。”明叔眯起浑浊的双眼,瞧着雨幕,轻声道,“怕是下了这场雨,要冷了。”
院子里还有不少木炭,这些再次淋过雨的,就留给寨子用,就那堆也够卖了,苏木心想。
“明叔,不用担心,寨子被火烧之前,过冬的衣物我都藏在地窖里了,陈乾和小奎拿出来晒过,可以穿。”苏木扶明叔坐在椅子上,给他捏肩,“过两天我下山抓几服药回来。”
“大当家,谁要吃药?”周奎换好回来,听到药这个字,便担心起来,看到明叔的脸因咳嗽而微微涨红,“明叔,您不舒服吗?”
“之前的老毛病,你们都知道,大当家不必这般劳心,我多喝点姜汤就好了。”苏木没说过,也从不在他们面前提起寨子里的钱财状况,只跟他们说放心,明叔想能省则省,旧病也不是一两副药就能断根的。
说话期间,其他人相继回到廊下,听到明叔要喝姜汤,了尘二话不说便去厨房煮了一锅。
没有糖,唯有姜的辛辣和微微咸味,喝得大家又是吐舌头又是擦汗的。
苏木把碗放下,这雨怕是没有这么快能停。其他人也都在看雨,听雨落在屋檐下发出的哗哗声。
山林被雨雾覆盖,白茫茫一片,周奎喝完了姜汤,挪到苏木身旁。以前下雨,他们也会在廊下听雨,他记得苏木是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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