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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夕颜拨通司机电话,叫人来接。
然后无聊地杵在校门口。
也没等几分钟吧,本该在樱花树下睡大觉的许忘川拎着破洞的帆布书包出来了。
男生走都走过了,又折回来。
“你怎么还没走?”
叶夕颜,“……等车。”
“哦。”他搓搓脚底的石子,找不到话说,抓下头发,问:“要吃糯米团吗?”
不远处有两个小吃车。
老板趁着城管下班,摸到校门口卖。
蒸熟的糯米切成团子放到豆面里滚,甜丝丝的、沾嗓子,男孩子嫌甜,但学校女生很爱吃,他想谢谢她,给他买衣服。
叶夕颜从不在小摊吃东西。
准确地说,不会在大庭广众吃会弄脏仪表的食物。
她妈从小就管得严,说女孩子最重要的是脸面,要漂亮、干净。可经过末世,老鼠肉都吃过,她早没那层包袱了,点点头,很轻地“嗯”了声。
许忘川走到马路对面,买了端回来,捧着往她前面递叶夕颜戳一个,嚼得吧唧吧唧。
腮帮鼓鼓的,好像小仓鼠。
许忘川笑起来,龇出一排洁白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