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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3页）

这不是顾临野和顾景澄第一次，没有边界感地对陈可妮好了。

因为陈可妮不仅是顾临野的大嫂，还是顾临野的初恋。

十年前，陈可妮还是顾临野的女友，在嫁给他大哥前，是古典舞首席。

那时，还不是顾氏集团掌权人的顾临野为她豪掷千金，打造专属大剧院。

陈可妮环球巡演，顾临野就一场不落地捧场。

丹麦、意大利、西班牙……

可后来，陈可妮选择嫁给顾临野的大哥，好继承顾家的财产。

顾临野才转身，退而求其次娶了方嘉言。

这次，方嘉言没有生顾景澄的气，也没有吃顾临野的醋。

而是平静地对父子俩道。

“不要紧，大哥去世了，你们照顾她是应该的。”

“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方嘉言无视父子俩错愕的神情，转身离开。

这一刻，方嘉言是真的不想要顾景澄和顾临野了。

坐车回家的路上，许多顾景澄和顾临野没有边界感的记忆涌进她的脑海。

第一次，是顾景澄幼儿园毕业汇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