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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陆亦祺突然觉得,还是她在自己怀中可怜兮兮地绽放的时候最美。
俊眉微蹙,气息稍乱地将她抱回床上。
硬得发疼的紫黑鸡巴终于有了欺负的对象,先是羞辱般地拍打在她的一对巨乳上,啪啪作响,浓郁的麝香味马上勾得絮梨口水和淫水直流。
不稍作停留,划过雪白平坦的小腹,轻车熟路地顶开穴口,长驱直入。
立刻被紧紧的嫩肉包裹。
为什么说絮梨也是极品,一般女人的花穴根本禁不住这样的不停玩弄,更何况高潮过后软嫩不减,处处都是敏感点,弹性与吸力极好,活该被肏得不停求饶。
几乎是不等她反应。
翻滚,顶撞,整个人被抱住狂顶。
不是简单地压住,耻骨碰撞,而是完全笼罩。看似是最基本的男上女下式,实则完全被他抱了起来,如同八爪鱼一样吊在他身上。藕臂挂在他的脖颈,一双白嫩的长腿在他腰后交叠。
陆亦祺把她顶得完全离开床面,二人像暴雨夜漂浮的船。暴风骤雨般的顶弄,速度快到絮梨立刻随着插穴的节奏喷得到处都是,娇喘破碎,说不出完整的话。
“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好……好爽……啊啊啊啊!被…干坏了!嗯啊~啊啊啊啊……骚逼坏掉了……大鸡巴爸爸…慢、慢一点……”
他太会了。
这样的男人太绝了。
对待絮梨的所有时刻都温柔如水,操逼的时候却恶劣无比,似乎要将少女的粉逼插烂、戳坏,奶子揉软,喷出乳汁。
king size的高定大床被晃得不停作响,足以见得陆亦祺有多健美与狂野。宽厚光裸的后背上都是流畅的肌肉,小麦色的皮肤,如电动马达一般耸动的臀部,还有那根虽然看不见却深深插入少女逼里的肉棒。
可怜无辜的少女,花穴还是粉色的,却被称作骚逼母狗……
“干死你这只骚母狗!呼……离了鸡巴就不行的浪逼!随时随地都要被我插!”
“骚逼!插烂你!咬得这么紧?呵……阴蒂想不想被玩?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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