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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莘的母亲身子一向不好,宋家遭难后,全家被打入大牢,她母亲也大病了一场。
当时她整日哭天喊地,看着奄奄一息的母亲,只盼着能有人来救她们。
可像落到她们这种境地人,旁的人看到了不趁机踩一脚就算好的了,便是从前关系好的,怕被牵连,也要离的远远的。
直到有一日,上面派人来提审。
提审这事可大可小,可轻可重,刮皮抽筋,还是好言相劝,全看提审官的兴致。
宋莘被看守带着,穿过冷气森森的牢房,脚下是哗啦的锁链声,想着等会儿可能遭遇的一切,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她不能倒下,她若是倒下了,她的母亲和阿景怎么办。
她强撑着走进审讯房,两个看守退下,宋莘垂着头,不敢抬头看椅子上坐着的人。
“三小姐盯着本官的脚看什么?本官的脚上有花?”
宋莘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她对这声音太熟了,若不是做梦的话,这次审她的莫不是那阎王?
她沿着那双黑色长靴缓缓抬头,直到对上那张笑意盈盈的脸。
那是她头一次看到玉面罗刹笑,却只恨刚刚来的时候没一头撞死。
傅昭临是谁?皇帝的金判官,大理寺的活阎王。
他经手的案子,哪一桩不是鲜血淋漓的?经他审问的人,有几个不是刮皮抽骨、不人不鬼的?
饶是他生得再俊美,也无法让人生出一丝爱慕之意。
他只会让人心生畏惧与憎恶。
“三小姐,怎么不说话?别不是吓哑巴了。本官有这么吓人吗?”
傅昭临看着她,目光灼灼,声音犹如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