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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当时已经是强弩之末,已经是奄奄一息,却还是为了那个执念,不肯放手,不肯去死。
他转过头来,问道:“你呢,你的执念是什么?”
温兰枝思索片刻,兴奋答道:“陪恩人找回记忆!”
邬辞砚愣神片刻,轻声笑了一下,知道她在开玩笑。
神识缺失的人,大概没有什么特别的执念吧,无非就是吃饱喝足,这样也好,不会有太多的烦恼。
温兰枝突然跪坐起来,身体前倾,“恩人,你头发上有虫子,你过来。”
邬辞砚没有过去,温兰枝过来了,她捏住在邬辞砚头上的小白虫子,轻轻捏下来。弄完以后,她看邬辞砚的头发有点乱了,想帮他整理好,她太认真了,连门口的脚步声都没有注意到。
哐当,门开了,光亮从门口冲进来,打在两人身上。
温兰枝转头,一个瘦矮的男人站在门口,穿着松垮的寝衣,面相不错,就是脸有点太尖了。
温兰枝刚看见他的时候,他眯着眼睛在笑,等她看清了他的面容,他也看清了屋里的景象,只见他脸上的笑意顷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骇,不止是脸,连手脚都开始颤抖,跟撞了鬼似的。
他猛地关上门,发出砰一声巨响。
温兰枝看向邬辞砚。
邬辞砚道:“不着急,他出不去了。”
话音刚落,突然,天摇地动,两侧的墙壁开始向中间缓缓合并。
“啊!”温兰枝连忙去开门,却发现门打不开了。
邬辞砚还没来得及出言安慰,温兰枝已经因为剧烈的惊恐而变回原形,她看到屋里的摆设一个个被推动、挤压、破碎,完全没有藏身之处,吓得蹬腿四处逃窜起来,她混乱中摸索到了一个会动的柱子,她连忙向上爬,爬到邬辞砚的膝盖上,腿上,再踩着腰带,往他胸口爬,往他衣领里钻。
衣领小,兔子只进去了一半,还有半个屁股卡在外面,她急得不停蹬腿。
邬辞砚无语片刻,拉开自己的衣领,让兔子整个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