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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沨鸢点击确认。
“周沨鸢,认证:高级司命。日志内容:今天并没有什么特殊事件发生。研究所感谢您一天的辛苦付出,请您好好好休息,开启美好……”
周沨鸢没等瓦尔基里说完就登出系统,睁开眼摘下主机头套,狠狠揉了一把脸,松松筋骨,长呵出一口气:“下班咯下班咯。”
早上八点,属于“司命”的正常工作时间已经结束,该换别的同事们来交班了。周沨鸢打着呵欠收拾东西,被同事拍了一下肩膀:“怎么,过了一趟主机还没休息好?”
“没呐,无聊的。”
“呵哈,无聊不是好事嘛!”
“好事,当然是好事。”最好的好事还是准点下班。周沨鸢收拾好东西,挎包走人。
研究所“司命”员工的工作时间与行政区的绝大多数人都相反,当行政区区民陆陆续续进入瓦尔哈拉享受美妙的睡梦时,司命既在休息,也在工作。
工作时间结束,周沨鸢拖着上班真倒霉的精神疲惫感坐在列车站台上等着,看对面月台上挤挤挨挨等着上班的区民,多愁善感地叹了口气。
哎,工作。
列车已至。周沨鸢上车找了个座位坐下,就开始闭目养神。在白天,唯有这种既不是睡眠,也不是工作的状态才能让他由衷地感到放松。
空灵的冥想入定状态持续到列车提示到站,周沨鸢魂不守舍地走出列车,耷拉着脑袋慢慢往前走。
脑袋耷拉久了对颈椎不好,周沨鸢活动了下颈椎,揉揉脖子——嗯?前面躺着一个人。
有瓦尔哈拉在,现在很难见到宿醉醉倒在路边的人了。行色匆匆的上班族与躺在地上的人擦肩而过,没人关心他会不会迟到,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那个人就趴在地上。
“睡姿”相当清奇。
本着人道主义、或者说工作久了的习惯,周沨鸢警惕地靠近,蹲下来看了看,没闻到酒味,难道是突发了什么先天性疾病?
他小心地扒拉了一下侧躺的人,发现他脖子右侧包着一片带血的纱布,这块区域是人腺体的位置,正常情况下绝不可能因意外受伤,一旦受伤等于人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