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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青楼,灯笼的红光透过雕花窗棂,将整条巷子染成一片醉人的血色。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料和男人汗水混杂的味道,偶尔夹杂着女人压抑不住的娇喘,像是从墙缝里钻出来的诱惑。王二狗原本只是想找个地方躲雨,却鬼使神差地推开了这扇朱红色的大门。门内的世界与外面的冷雨截然不同——暖洋洋的,湿漉漉的,却不是因为雨水,而是因为人的体温和欲望。
刚踏进门槛,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就扑了上来,一双油腻腻的手直接搭上他的肩膀,指甲在他的胸口划出一道痒痒的痕迹。她身上的胭脂味呛得王二狗差点打了个喷嚏,但更让他不适应的是她那双贼亮的眼睛,像是要把他身上的每两银子都扒拉出来似的。
“哟,小哥儿长得俊俊的,头一回来吧?”老鸨李妈妈的声音又粗又嗲,手指在他胸前的肌肉上捏了一把,故意把“俊”字拉得老长。王二狗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她死死拽住袖子,指甲几乎要扎进他的肉里。他张了张嘴,想解释自己走错门了,可还没说出话,就被她往里面一拉,整个人跌进了一个充满笑闹和肉香的世界。
大堂里烟雾缭绕,几张圆桌边坐着光膀子的男人,有的在喝酒,有的在摸身边女人露出的雪白大腿。角落里,一个胖子正把一个女人压在膝盖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揉捏着,女人假装推拒,却笑得花枝乱颤。王二狗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他从没见过这么赤裸裸的场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别害怕,小哥儿。”李妈妈的手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滑,五根手指几乎要插进他裤腰里,“头一回都这样。来,让妈妈给你找个好姑娘,保证让你爽得上天——”
“不用了!”王二狗猛地挣脱她的手,声音都变了调。他转身想跑,却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拽住了——不是李妈妈,而是自己的欲望。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大堂深处的一张太师椅,上面斜躺着一个女人,正慢条斯理地用一根银簪挑着桌上的葡萄。她没穿鞋,一双玉足随意地搭在椅子扶手上,脚踝上挂着银铃,每动一下就发出“叮当”一声,像是直接敲在王二狗的心口。
那女人抬起头,与他的目光对上。
王二狗的喉咙瞬间干涸了。
她的眼睛又黑又亮,像是两颗泡在蜂蜜里的黑葡萄,水汪汪的,却透着一股子邪气。嘴唇涂得血红,微微张开,像是刚被人亲过一样肿胀。她没穿紧身的旗袍,而是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绸衫,领口大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两颗乳头的轮廓隐隐约约,像是故意要让人猜测她的尺寸。王二狗的鸡巴瞬间有了反应,在裤子里顶起一个难堪的帐篷。
“这是谁家的小哥儿?瞧瞧都吓傻了。”女人笑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像是从喉咙深处钻出来的,带着一股子沙哑的性感。她站起身,绸衫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光滑的锁骨和半个乳房的侧面。王二狗的眼睛再也移不开了。
李妈妈立马凑上去,笑得见牙不见眼:“绮梦姑娘,这小哥儿是头一回,您可得好好教教他——”
“教?”绮梦挑了挑眉,走到王二狗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在他下巴上轻轻一挑,逼得他抬起头。她的指甲涂得通红,像是沾了血,“男人不需要教,他们只需要被点燃。”
王二狗的呼吸顿时乱了。她离他太近了,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廉价的胭脂,而是一种淡淡的梨花香,混着女人的体香,甜得发腻。她的乳房几乎要贴到他的胸口,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在绸衫下硌着他。
“跟我来。”绮梦不等他反应,直接拉起他的手,十指相扣。她的手心热得烫人,手指修长,却握得很紧,像是怕他跑了似的。王二狗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任由她拖着他穿过大堂,上了楼梯。楼梯吱呀作响,像是配合着他“砰砰”乱跳的心脏。
二楼的走廊更暗,两边的房门都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王二狗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痛,每走一步都在裤子里跳一下。绮梦突然停下来,把他推到墙上,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直接伸进他的裤子,五指一把攥住他的肉棒。
“哟,小哥儿的家伙可真够大的。”她的手指在他的龟头上打了个圈,指甲轻轻刮蹭着他的马眼,让他全身一颤。王二狗想说点什么,可嘴里只发出一声闷哼。她的手太热了,热得他快要融化了。
“第一次不要紧张。”绮梦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的脖子上,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跟着我,什么都不用想。今晚,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男人。”
她松开手,转身推开一扇门。房间里的香炉还冒着烟,红色的帐幔从天花板一直垂到地上,床上铺着黑色的丝绸被单,反射着微弱的光。王二狗刚踏进去,绮梦就“啪”地一声关上门,将他压在门板上,嘴唇瞬间封住了他的嘴。
她的舌头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直接伸进他的嘴里,像条小蛇一样缠住他的舌头。王二狗从没被女人这么亲过,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晕了。她的嘴里甜甜的,像是刚吃了蜜饯,舌头灵活得吓人,在他嘴里横冲直撞,吸吮他的唾液,直到他呼吸都困难了才放开他。
“脱。”她下令道,手已经开始解他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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