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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看到信中内容,震惊的手都在发抖,他的看向裴之砚:“砚哥儿,这,老冯他,他竟然勒索邢凯?”
这封信当然不是冯夫子写给邢凯的勒索信,而是有人看见冯夫子勒索邢凯,写信来恐吓冯夫子的。
言明若是不将银子给他,就报官。
冯夫子勒索别人,他自己又被人勒索...
信上的字歪歪斜斜,一看就是为了隐瞒身份,用不常用的那只手所写。
也说明,勒索之人心思缜密,具备反侦察意识。
不过,根据陆逢时之前看的宋承远的面相,再集合搜出来的钱财信件,倒是都对的上了。
又一个时辰过去,骑着私塾驽马前去报官的杨志兴终于带着捕快来了。
还是之前那个凌捕快,身后跟着的几个脸生衙差。
一个徐飞陆,看着二十刚出头,个高肤白,书卷气浓;一个叫毕三平,年龄相仿,却是五大三粗,另有一仵作打扮的中年男子。
没想到这次仵作跟了来。
上次刘青案,是凌捕快带着章俊等人将尸身带回义庄的。
“老张头,你先验尸。”
张仵作闻言点头,半跪在地上掀开盖在冯夫子脸上的帕子,开始仔细检查。
凌捕快与徐飞陆、毕三平则仔细勘察古井,还有周边痕迹。
很可惜的是,吴伟峰发现冯夫子死了后,那“嚎”的一嗓子,将私塾学子都引了来,现场的脚印杂乱不堪,找不到有用的线索。
“怎么样?”
凌捕快转了一圈回来,问张仵作情况。
“回凌捕,小人查探时发现,死者身上并无其他外伤,唯脖颈后有两道交差的痕迹,但并不像被井绳勒死,更像是腰绦勒死后所为。具体的还需再验,看致死原因究竟是何!”
陆逢时听懂了。